No.89
世界上本沒有路,走的人多了,也便成了路。
世界上本沒有治療考前焦慮症的特效藥,考的試多了,也便自愈了。
面對即將到來的期中考,我已經認命,反正橫豎沒得救,象徵性的掙扎幾下都懶得動。
越到這個時候,越想證明自己心態的坦然。
我真的不在乎,馳騁考場這許多年,什麼試沒考砸過,別人多努力請自便,我瞎了看不見,就算被我媽打斷腿……又不是不能活!
今時不同往日,即便是在下午放學之後,籃球場也是空蕩蕩。放在以往,正是學校籃球隊在球場上揮灑汗水,招蜂引蝶的好時候。
我,徐昊和飛哥佔了塊兒最好的場地正在車輪戰。關鍵在於他們倆都是自願的,我可沒有逼他們。
我不過對徐昊說:“你不來,我和飛哥打球的時候,不小心把你和張珊珊的事兒說漏嘴誰負責?
然後又對飛哥說:“武俊婷坐我前面,好話壞話不就是我張張嘴。”
於是他們倆義無反顧的來陪我打球。
真是好兄弟。
“飛哥你走步啦,”我在場邊大喊,“你不如干脆去打橄欖球。”
飛哥很有意見:“剛才死命吆喝來打球,結果自己不打,只在場外瞎嚷嚷,我倆是來給你打表演賽的啊!”
徐昊隨手把球丟給周延飛,坐到我旁邊長吁一口氣:“打不動了,感覺身體被掏空。”
飛哥也湊過來,在我們面前擺起一招白鶴亮翅。
我一瞅:“您這兒賣藝呢?”
他不說話,只是晃動空中的那隻腳。
徐昊緊跟著猜:“耍猴的?”
他把腳伸到我們面前:“不對,看這裡。”
徐昊和我避猶不急:“能不能別把你的香港腳亮給我們看。”
“是叫你們看我新買的佐田運動鞋。”
“佐田?”我問,“李湘代言的那個?”。
“對啊,賊貴,”他緊接著又說:“佐田再好也比不過姜峰的阿迪。”
“他穿的阿迪?”徐昊愕然,“真他媽有錢。”
“你們說穿著阿迪打球,跳的會不會高一點?”
周延飛這個問題我不以為然:“我建議他穿著阿迪起飛。”
說完忽覺懊悔,我為什麼要對這個近乎陌生的人如此尖酸刻薄,就算中間有夏雨這層關係,也顯得自己太過小肚雞腸。
徐昊看著周延飛得瑟的樣子譏諷道:“請問你穿著佐田是啥感覺?”
飛哥的目光看向遠方:“老飄了!”
我們這兒正說著話兒,武俊婷牽著張珊珊穿過操場大門,直奔我們而來。
這兩個攻擊性極強的女生,在這個時間點出現,合著夥兒朝我們走來,我預感要有大事發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