切菜當然可以作為一項表演節目。
如果江楓能蒙著眼睛快刀切蓑衣黃瓜或者切出像中華小當家裡那般能透光的薄蘿蔔皮,別說給孤寡老人表演節目,就算是電視綜藝節目也至少能蹭出5分鐘的單人表演時間。但是,江楓還想留著他的左手陪他終老。
矇眼切菜,江楓自信可以做到。
但是會不會切到手,一次能切下幾根指頭,緊急送醫時有沒有好運氣碰到一位姓凌的醫生江楓心裡都沒底。
所以江楓選擇雕刻蘿蔔花。
糊弄小學生嘛,肯定要投其所好。
蘿蔔是個好東西啊,品種多樣,價格低廉,紅色白色紫色都有,關鍵是塊頭大可塑性好,不光是蘿蔔花,雕個兔子小雞什麼的也是很容易的,就是是小豬佩奇江楓都能給大家雕出來。如果小蘿蔔頭們不介意顏色,小黃人也未嘗不可。
江楓覺得,如果真的想不出賺錢的方法,在晨風小學門口雕蘿蔔賣也是一個不錯的生意。
學生會幹事去給江楓找蘿蔔去了,過了最初的驚訝他對江楓表演雕蘿蔔接受度還是很高的,畢竟節目單上還有一個一口吃漢堡的表演,江楓的節目和那位老兄比起來正常多了。
江楓美滋滋的坐到了第五排的中間位置。
他剛剛打聽過了,前四排是給孤寡老人校領導和學生家長坐的。第五排也不錯,江楓給自己挑的位置事業開闊,椅子也很軟,最關鍵的是這個距離以江楓的視力能看清檯上小姐姐的臉。
上次好不容易從季月手裡搶到了音舞學院文藝匯演的門票,江楓卻只能看清跳舞的小姐姐穿的是什麼顏色的裙子。
其餘的一概看不清,江楓能看到的就是臺上有幾個跳舞的紅色馬賽克。
說多了都是淚。
江楓美滋滋地坐在沒有人的觀眾席上。
坐在觀眾席上摸魚玩手機,期間學生會幹事還搬了兩大箱蘿蔔過來,要說學生會幹事就是狠,幾乎把倉庫的蘿蔔一網打盡,一個都沒放過。
下午三點表演節目開始。
江楓左邊學生會副會長,右邊體育部部長,不知道的還一位江楓是學生會會長呢。
至於真正的學生會會長,剛剛在後臺因為疑惑裝蘿蔔的箱子為什麼要放在櫃子上,想把箱子搬下來結果被蘿蔔砸了滿頭包被送到校醫院去了。
表演節目沒什麼好看的。
江楓甚至還有些失望。
除了跳舞的小姐姐長得好看之外也就是那個單口吃漢堡的哥們有點看透,其它的不是唱歌就是不知道在演什麼的小品,唱的歌不是革命老歌就是兒歌。
江楓的節目被排在最後一個,沒有別的目的,就是因為插在中間萬一他要是削了一地蘿蔔皮不好打掃。
學生會幹事通知江楓可以去後臺準備的時候臺上的姑娘正在邊唱邊跳,唱的還是《小跳蛙》。
跑調跑得,小跳蛙聽了會哭泣。
菜刀和案板都準備好了,跑調的姑娘一曲終了,累出了一身汗,喘著粗氣下了臺,主持人上臺報幕。
臺下的小學們早就煩了。
老人家依舊很有涵養的鼓掌,但小學生們早就開始上躥下跳不安分想離開了。
把他們拘在這裡看這麼無聊的表演,也真是難為這群十歲不到的小蘿蔔頭了。
見終於來了一個看起來有點意思的節目,小學生們爆發出了從未有過的熱烈掌聲。
江楓有些受寵若驚,然後拿出一個心靈美蘿蔔。
雕蘿蔔花是一個聽起來很炫,雕的過程很炫,完成的成果更炫的一個極具表演性的專案,什麼都不用說,只需要靜靜地雕,看起來很熟練很隨意很瀟灑就行。
短短几分鐘,一朵漂亮的月季花就出現在了江楓手上。
“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