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聽工作人員說,小孩子白天不容易哭哭啼啼,一到晚上就會不約而同的找媽媽,哭的可厲害了。但她轉念一想,三隻之前也和她分開過,估計不會這樣鬧吧?總之抱著凌亂的思緒,安好一邊查資料,又一邊出神。
不知不覺,到了凌晨一點。
她尋思著三隻也總該睡覺,第一天算是安然渡過,合上電腦正想躺下休息時,放在一旁的手機響了起來。
安好高度警惕並且快速的拿起來,大晚上的來電話,她下意識就擔心會不會三隻出意外。
電話一接通,莫天賜略帶嘶啞的聲音從那端傳出,帶著點我就知道的小確定,說:“就知道你還沒睡。”
安好被逮中晚睡,心有點虛:“看資料,一不小心看晚了。”
之前每個晚上既要給三隻吃飯還要給三隻洗澡,搞定之後還得陪三隻玩並且哄三隻上床睡覺講故事,等三隻徹底睡著才屬於她的個人時間。她每天差不多凌晨三點才能完成自己的事情,早就忘早睡是什麼滋味。
是莫天賜回來之後,分擔了她一部份的工作。譬如陪三隻玩以及講故事都由他來搞定,她這才能早點休息。
見那邊的人沒有說話,安好握著話筒,沒話找話問:“第一天晚上,還習慣嗎。”
“還好,他們都睡了。”
“那你也去睡吧,聽你聲音很累了吧。”安好知道他要是累過頭,聲音會呈現一種嘶啞狀態,也許是因為經常吸菸把嗓子給弄壞了。
“老婆,”莫天賜突然喊了一聲。
“嗯?”安好拿著電腦出客廳,一邊走一邊漫不經心的應。
“我愛你。”
他無端端說了一句。
“……”安好愣了一下,之後將電腦扔在沙發裡,折身回房。出租屋很安靜,只能聽到自己拖鞋拖地的聲音,以及因為他那三個字,而引起的心跳聲。安好穩了一下自己的情緒:“幹嘛,現在沒有攝像機嗎?”
她被他突如其來的表白給嚇倒了。
她曉得家裡一定裝滿了攝像頭,他竟然當著那些電子裝置"chiluo"裸的和她表白。
光聽都讓她覺得難為情,但是擋不住心裡的甜滋滋。
他的嘴比以前更甜了。
也許失去過,才懂得更珍惜。
彼時,別墅裡。
莫天賜正倚在廚房的灶臺裡打電話,他身上穿著一套黑色的居家服,寬寬鬆鬆擋不住一副好身材。而他對面的一個櫃子上,有一個小型攝像機正對著他,他抬眼看了一眼,當作沒看見一樣,回道:“沒有啊。”
“這樣啊,你躲去廁所了吧。”
安好清軟的聲音透過話筒傳來,夾帶淺淺的笑意。
莫天賜聽的心頭一動,忽而就道:“你回來一趟好不,現在。”
“現在?這不符合規矩吧?”
莫天賜才不管什麼規矩,況且規矩只是安好不能出現幫他帶三隻,並沒有規定他不能見安好。莫天賜拿起他放在一旁的一包煙,從裡面抽出一根叨在嘴裡,語句含糊:“我想見你。”點上火之後,莫天賜把煙夾走,補充:“別進屋就好,你把車子停在外面,我出去。”
安好肯定沒法再拒絕了。
僅僅因為我想見你這四個字。
她嗯了一聲,掛電話,撈起一旁的大衣將釦子繫好後,拿起鑰匙就出門。
出租屋回別墅的路程不算遠,加上大夜上一路上暢通無阻,安好凌晨兩點左右就回到了別墅。她剛將車子泊在別墅對面,還不等她發訊息告訴他她已經到了,只見別墅門已經被拉開,他從裡面走了出來。
安好沒下車,等他上副駕。
“你又抽菸啦。”安好聞到他一上車接隨而來的煙味,皺眉,這嗓子都啞了還不好好呵護。
然而身邊的人卻沒有給她回答。
他的手往她的左臉上一搭,一用力,她的腦袋被掰了過去,接著,唇瓣被堵上。
她現在開的是他那輛黑色的小車。他對小車的構造非常熟悉,在吻之際抽空按下兩個按鈕,主駕和副駕的位置同時向後移動,同時副駕的靠背緩緩向後弄出135度左右的角度。
就在此時,他放開了她。
“過來。”他示意她坐到他腿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