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天清早,安好將三隻照料完早餐後,就有節目組的人開車來到別墅,有四個看起來高高瘦瘦扛著攝影機的男生進屋,和安好打了招呼後就各自找位置準備蹲守。節目組負責人也來了兩個,也許是第一天拍攝,特意過來指導。
安好知道自己該離開了。
她上樓打算拎行李袋下來,結果臥室門才被推開,裡面驀然伸出一截手臂將她拽了進來。安好被嚇的差點想驚撥出聲,但知道拉她的人一定是莫天賜時,那咯噔又瞬間吞進肚子裡。她被拉進去後,瞬間背脊抵在門板上,那罪魁禍首就站在她跟前。
“你幹嘛!”安好鬱悶,大清早被他嚇了一跳。
難怪這人剛才囫圇喝了粥之後就跑上二樓,她以為他在忙正事,沒想到只是守在這裡伏她?安好見莫天賜不回答,掀起眼簾瞪了他一下,沒空和他糾纏:“放開我,我要去拿行李,節目組的人已經來了。”
說罷,她擺開他想出去。
然而他身子向前,瞬間以一種擠壓的方式把她壓在門板上。
“天賜。”安好板起嚴肅的語氣。
節目組還在下面等著呢。
“別喊我名字。”莫天賜也不爽。
“老公,”安好順從的喊他一聲,更多的是敷衍。接著輕輕的翻了個白眼,心想這男人怎麼變的連這也開始計較:“可以了吧,我得走了,人在樓下等著呢。”
“不,”莫天賜卻故意將身子壓的更緊了些。他雙手撫上她的肩膀,再一路向上,經過線條優美的頸脖再直至臉龐,越往上,眼神越是輕柔,然後慣性的用大拇指來摩挲她的臉:“你喊了老公,更不想放你走了。”
“是嗎。”安好也沒羞澀,這些年走秀的經歷已經讓她膽子大了許多,再也不是以前那個被碰一碰就臉紅的小姑娘。她也習慣性的抬手替他整理衣服,雖然是穿居家服,但好歹也得整齊才行:“那等你錄完這三天,還有力氣的話再同我說這句話吧。”
安好剛才在下面偷聽到節目組的人講話,說這期的任務維持三天,除了照顧三隻的衣食住行之外,還得帶領他們完成一些小任務。
“……”莫天賜瞬間無言以對。
感覺她學精了。
昨天只是帶回公司幾個小時他就被累壞,更不敢想接下來三天的拍攝。
很快,莫天賜替安好拎著行李袋,兩人雙雙下樓。
而原本昨晚談的好好的三隻,此時統一站在樓梯口處依依不捨的抬頭望著她,三隻小小又柔軟的身板子擠在一塊,讓安好心頭跟著軟了軟。安好雖然一直表現的很淡然,哪怕之前去國外走秀也曾離開過很久,但再一次面對分離,心裡也很不捨得。
但她不能表現出來,若她先露出不捨的一面,三寶一定會哭的。
安好走到最後一級階梯,蹲下,目光先是掃了一圈三隻,再開口:“記得昨晚媽媽和你們說的話嗎。”
三隻統一點頭。
“最重要一點是什麼?”安好抬手,揉了揉一向喜歡搶答的大寶的腦袋。
“我知道!”果不其然,安好的聲音一落下,大寶立刻抬手:“要聽爸爸的話。”
“真乖。”安好看著最活潑的大寶,笑道:“三天後媽媽就會回家,你們到時候記得要和我講三件最有趣的事情,知道嗎。”
三隻再次統一點頭。
就這樣,安好離開別墅,她開一輛四人座的車,林大姐也在車上。
她得先把林大姐送回老宅,然後再拿行李去小古力的家裡。
送林大姐回到老宅,安好下車順便進屋看老太爺,彼時太爺正被管家推到後花園欣賞植物。安好和老太爺簡單聊了幾句,順便交待節目今天開拍,老太爺讓她在老宅住下,安好婉拒,說住在市區方便一點。坐了一會,見時間差不多了,安好起身離開。
接著,她直接往小古力家開去。
經過幾年的打拼,如今小古力開了屬於自己的化妝工作室,接到的生意額還不少。但小古力依舊住在看起來破破舊舊的出租屋裡,用小古力的話說是住出感情了,糟糠之屋不可棄。
安好放下行李和她聊了幾句話,兩人便一同出門。
小古力回她的工作室,安好也得去陳導的工作室。
巴黎的行程近在眼前,服裝什麼的也得著手準備。
就這一趟秀,陳導上上下下給她安排了不下十套衣服,甚至在機場得也換兩套。現在還在不斷的修改搭配,怕的就是會出現審美上的錯誤。安好在工作室裡偶爾想要拿起手機給三隻打電話,但一想到他們在拍節目,就不敢了。
然而中午十二點,三隻準時給她抖來了影片。
安好看見他們狀態還很好,聊了幾分鐘便掛了。鑑於確定三隻沒有想像中的哭哭啼啼,而且莫天賜也沒讓他們受傷,安好放下了心,於是整個下午她都能充分的投入工作。
工作到晚上九點,安好才起身回家。
小古力還在外面工作,給明星化妝錢是多,但得跟著明星拍戲的節奏來工作,日夜顛倒的,也挺辛苦。
安好洗了澡換了身衣裳,給自己熱了一杯牛奶,開啟電腦一邊喝一邊看一些相關的資訊。每看五分鐘,她就忍不住抬頭看看牆壁上的掛鐘,腦海總是時不時的飄回到別墅,不知道三隻現在情況怎麼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