天啦,那是不是代表他這幾年其實一直是在誤會她的狀態?
“我聽到了,可我再想聽一遍。”莫天賜很有耐性,他抓著她的雙手,被磨練了幾年,把以前一切的壞脾氣通通磨掉。在當時眼睛和耳朵都暫時失靈的情況下,他的世界幾乎清靜了一大半。
他每天坐在陽臺上都在想同一個問題,如果他一直都這樣的話,還要不要回去。是自私點選擇回去要她永遠照顧他這麼一個廢人,還是就這樣自己靜靜的過完餘生。反正他不相信一個人會等另一個人到永遠,只要時間到了,都會另外尋覓良人。
如果他一直不回去,安好也許就會另外再找一個人,以太爺這麼疼她的情況來看,她選的人一定會讓太爺層層把關。太爺能看上的人,也不會差到哪去,所以他可以放心。
瞧,他把一切都想好了。
“那晚我是說,錄影裡的人是安心,不是我。”安好現在還將那晚的事情記的很清楚,當天賜不在的這些年,她總是反覆的將那時的場景回憶再回憶。明明那晚是他準備給她求婚,卻始終搞不懂為什麼最後會變成悲劇收場。
安好見他沒說話,嚥了一下口水再次交待:“我們有過一個寶寶,不過沒穩住,流掉了。”
莫天賜點頭,和以前一樣捏著她的掌心玩弄。
“最後一件事,是我想說我懷孕了,不過沒來得及說,餘峰就衝出來。”安好說到這個,仍覺得有些惋惜。如果她那會來得及說,也許他很快就會跑回來,這樣就不會錯過三隻的成長。
說完,安好低頭看著自己被他把玩手掌,右手無名指上有他特意送她的戒指。
經過幾年的時間,光澤早已不復以前。
他身子向前傾,聽她講完短短這幾句話,內心早已洶湧成一片。他真該慶幸自己的不要臉,明明當初即使懷疑她喜歡的是哥哥仍強留她的不要臉。他低頭,正想噙住她——
“媽媽,下去吃飯飯了。”大寶突然將門推開。
“咳!好的,媽媽現在下去。”安好打了一個激靈,推開跟前的人連忙從床上站起。從來沒在三隻面前和人有過親密行為,即使莫天賜是她老公是孩子他爸,她一時半會也不習慣。
大寶看了一眼被推倒在地上的爸爸,他臉上的口罩已經摘掉,雖然右臉看起來怪怪的,但依舊擋不住帥氣。而且一看上去,二寶真的和爸爸長的好像啊,難怪當初媽媽都不敢正眼看二寶。媽媽很少給他們看爸爸的照片,即便看了照片也沒有現實中的好看,現實中比照片好看多了。
“剛才漢文叔叔給太太爺打了電話說……爸爸回來了,太太爺讓我們吃完飯立刻回去。”大寶看了一眼黑色的男人,彆扭的說出爸爸兩個字。
“好的,大寶真乖。”安好朝著大寶走去,手搭在他的肩膀上,和他一塊先下樓。
“媽媽,剛才你們準備做什麼?”
樓梯處,大寶側頭,發問。
“沒什麼啊。”
安好搖頭,指尖在欄杆上一點一點,心情很愉悅。
“我看他在靠近你。”
“媽媽眼睛進沙了,爸爸幫我吹。”
“那你嘴巴為什麼要嘟起來。”
“……”
看的真夠仔細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