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媽媽??他們是??”莫天賜震驚了,這突然冒出來的三個小屁孩是誰?為什麼喊安好媽媽?難道是安好領養的?還一養就養三個那麼多?瞧他們的個子,同時養三個,她一定很辛苦吧?但更奇怪的是,那三個看起來,和他挺像的啊……
難不成——
當想法剛一從腦海裡成現,他一個箭步向前想問清安好事實。與此同時,安好進屋,反手將木門砰一聲關上,他被擋在門外。
安好進了屋之後,見三隻趴在落地玻璃那裡正興致沖沖的往外面瞧時,她喊了句:“把窗簾拉上。”
二寶照做。
窗簾剛一拉上,她就看見莫天賜的身影站在窗戶外,雙手插腰看了兩分鐘左右,之後背對著窗戶,在外面的小臺階坐下。不吵也不鬧,就靜靜等著。如果是以前的話,他肯定踹門或者用石頭砸窗也有可能,看來幾年不見,他性子也是被磨平不少。
安好視線一直靜靜的看著那抹身影,同時也有些詫異,但凡能上網,總該看見她的訊息才對啊。她走秀的訊息隔三岔五的就會上一次熱搜,更何況莫天賜不會對她的訊息只是一閃而過吧。她還在微博上po過三隻的生活照,只要他稍微一瞭解,就能知道三個孩子是他的孩子啊,為什麼他剛才看見他們的時候竟一臉疑問?
“媽媽,他是誰?”大寶走到她身邊,扯著她的褲管問。
“你爸爸。”安好急急丟下一句,連忙翻包掏出手機,她得給漢文打電話。她現在不想面對他,她現在覺得很生氣,氣他不懂得被留下來的難過。
“啊?!那是……粑粑?”三寶也從窗邊跑了過來,一雙小眼睛透著不相信的光。
原來那個黑色的人,就是爸爸。
“媽媽,你在生氣嗎。”二寶也從窗邊走向她,小小的模樣有著不一般的成熟,明知故問。
安好趁著電話被接通的空隙,快速回道:“有一點。”
“為什麼?”二寶追問。
“因為當初你爸爸一聲不吭的離開了四年,留下媽媽一個人,所以我現在很生氣。”安好聽著嘟嘟聲,心想漢文完成收購案之後肯定又去花天酒地了吧,指不定現在還沒起床,這丫怎麼還不接電話!!
“可是爸爸那麼久沒出現,你不是該抱著他哭的嗎?”大寶問。
明明平常就一副很思念的表情,現在人難得出現,竟然還有心思生氣,真是搞不懂這些女人噯。
“我也很想抱著他哭,但同時我現在也很生氣……喂,漢文。”安好見電話終於接通,連忙喊了一聲。
“有事快說,我今天八點才睡,昨晚我在天娛……”“天賜回來了,就在門口,漢文,他回來了!”安好越說,握著手機的手越是收緊,緊的手背青筋都起來了。她以為自己是平常的,但是身體已經出賣了她。
“什麼?!!!!!!”
漢文尖叫的聲音越過話筒,站在一旁的三隻都忍不住捂著耳朵。隨即安好補捉到對面一片凌亂的嘈雜聲響起,尋思著漢文正在趕過來,她掛了電話,側頭看著窗外那一抹身影,心裡百感交集。
他回來了。
他終於回來了。
安好蹲下身,三隻自覺向她靠攏,她張開手臂抱著他們,心裡隱隱有種劫後餘生的唏噓和喜悅。
……
漢文是飆車來的。一路上闖了數不盡的紅綠燈,估計明天他的分得被扣光。直到開進安好所在的別墅區,見安好的車子竟然停在半路,漢文連鑰匙也顧不上擰,直接朝著安好家跑去。
還沒走近,就看見一個全身黑色打扮的男人,正坐在落地玻璃的窗戶前正在吸菸,腳邊的菸頭已經堆積了一地。
而別墅大門緊閉,估計安好正在耍小性子,不讓莫天賜進。有時候大人的感情是很複雜的,特別是女人的。當你以為她要生氣的時候,她卻笑眯眯的說自己沒事,當你以為她沒事的時候,結果下一秒她又扳起了臉。
“天賜!”漢文抬腳直接越過柵欄。卻看見那人聞到聲音後,立刻將手上的煙給扔在地上,將黑色的口罩拉起。漢文快步走到他旁邊一屁股坐下,盯著莫天賜全身上下唯一露出的一雙眼睛,盯著盯著,那人還沒什麼動作,自己卻率先紅了眼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