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方面是ah確實替她開啟了很大的知名度,二方面小韋最後也很賣力替她找工作,她的名字早在大家嘴裡流傳。
每次聽到有人想給她工作機會,他就神差鬼使的開口,把機會給截走,說自己底下有某某某女星,雖然是新人,但前途很不錯。
大家都是事精,自然明白他的意思。
紛紛說用他說的藝人。
畢竟在這個圈子混久了,哪些人是真的想給機會,哪些人是單純撈好處,或者要撈一筆好處才會給機會,他一眼就能看出來。
還有些人毫不避諱,甚至已經套出她現在父親生病肯定很缺錢,還說用金錢利誘她得了。
他從不知道,他一直陪著長大的女孩,竟然會這麼受歡迎。
他很討厭自己喜歡的人被人盯著的感覺。
雖然有很多老闆都是大腹便便中年禿頂沒有文化,但也有一部份富二代,是真的很出色很優秀,有些他都不得不讚嘆。他多怕安好遇到那些好的男人,經過一對比,會越來越覺得他不好……
他真的瘋了。
他明明該很自信才對,面對成千上萬的粉絲他從來沒有怯場過,拍再危險的爆破戲也是睜著眼睛就去了,為什麼卻在她面前,甚至在她身後,都這麼膽怯。
膽怯的,都不敢直接將車子停在她樓下的大門口,讓她一出口就看見他。
而是停在這幢樓的後面,只能透過她家的陽臺,猜測一下她現在在做什麼。
阿力說他瘋了,漢文也說他瘋了。
他本來不信,可經過這幾個晚上,他沒法不信……
“莫天賜你別在這裡發酒瘋!”安好被他緊緊制壓在小車上,他身體密密的貼上來,她不敢亂動。
他的酒氣,煙氣,香水氣全都鑽入鼻子裡。
看見他白襯衫上的唇印她心中莫名煩躁!
“我沒有醉。”他反駁。
盯著她一張一合的嘴巴,就像可口的食物一樣。
一想到曾經流連在上面時難忘的愉悅,忽而他腦袋一低,直接含住了她。
“唔!”
她掙扎起來。
他卻不滿足淺嘗即止,繼續往更深的地方探去。
夜半,這個繁華的城市還沒落幕,各地都在上演著不同的戲碼。
有悲,有歡,有離,有合。
每個人白天將自己掩飾的很好的一面,到了夜晚不可避免的脫落。
面具戴久也有脫色的時候,如果真的很喜歡很喜歡一個人,這種心情又怎麼可能藏得住。
安好一直掙扎,好不容易從他的魔爪下得以掙脫片刻,她憤憤的嚷道:“你別用你親過其他人的嘴來親我!”
他一愣。
隨即眸底劃過一抹驚喜。
就像小時候惡作劇總希望引起父母注意的頑劣孩童,在終於被注意到時,雖然是責罵,但然不可避免的高興。
“我沒有。”他短暫離開她,搖頭否認。怕簡單三個字她不相信,他雙手捧著她的臉,直直盯著她,補充:“一直都是你,沒有別人。第一個是你,最後一個也是你,從來都是你,都是你,都是你,都是……”
他一直說一直說,說到直至聲音漸漸變輕都還在繼續說。
安好垂在身邊的雙手,因為他的話早已悄然的扯住衣尾。
緊緊的拽著。
她第一次從他身上聽到這麼誠懇又情深的答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