會議廳內。
經過冗長又枯燥的會議後,莫天賜坐不住了,起身,示意大家繼續。
他自己則往露臺走去,點了根菸,慢慢的抽了起來。
不久前收到女秘書的簡訊,說安好已經上車。
再不久後,又收到簡訊說安好已經下車,女秘書很會做,直接將安好的住址發給了他。
他一看,是個很偏的地方,距離市區有點距離,類似城中村那一類。
女秘書並且主動交待她守不住秘密,直接和安好說是他指示的,要罰就罰。
莫天賜看著那簡訊,心想合作久了這些人真是將他心底深處的想法都猜個透徹,一時哭笑不得。
他倚著露臺抽完一根,嫌時間短,又摸出一盒打算點第二根……
在含著香菸點火時,唇與煙接觸又令他想起今天早上發現的異樣。
但他現在一點也不覺得噁心了。
因為他知道昨晚照顧他的人,是安好。
今天走的時候,上車時發現自己鞋底粘著一張紙,他原以為是垃圾打算直接踩掉了事。結果瞥到這是一張收費單,是住院部的收費單。他神差鬼使似的,登時彎腰將紙撿起來然後攤開來看,雖然破了一角,但名字處還很完整,上面寫的是安父的名字。
他才知道原來安父住院了。
再看繳費數目,對她而言不是一筆小數。他上次回別墅時,看到了他的副卡放在大床上,肯定是她故意留下的,呵,她倒是把淨身出戶這四個字履行的很好。
難怪她急著找工作,連著答應這種不三不四的飯局。
這單子鐵定是她不小收遺留在房間。
如果她沒出現過,不可能會有這張單子。
所以莫天賜百分百確定,昨晚照顧他的人一定是她。
至於蘇簡安,只不過順手撿了個大便宜。
她之所以知道他在房間裡,不消想,肯定是昨晚喝酒的幾個男人裡面,某個人自以為他和蘇簡安的緋聞是真的,就打電話把她呼來。一個大名鼎鼎的小天后向客房服務員拿房卡本就是一件易事,而且這房間內還躺著她的緋聞男友。他倒不怪擅自做決定的某人,只是沒料到蘇簡安這麼噁心,竟想搶安好的功勞。
可從來沒想過的是,她還是那麼關心他。
見他生病就跑了過來,也不等他醒就走,還用那樣的方法喂他吃藥。
想著,白天浮現那種覺得編劇狗血的念頭通通消失,突然覺得這種方法挺好的,挺實用。
就在這樣的思緒中,莫天賜又抽完了一根菸。
不知道她的過敏好了沒有。
……
出租屋內,又是隻有安好一個人。她回來立刻吃了藥,等瘙癢感退去就去洗漱,現在完事盤腿坐在床上正和安心通電話,一問安心竟然連機票還沒買,安好著急,催促道:“姐,你快回來,爸都自殺了你還不快回來多陪陪他!”
真不知道國外有什麼好的。
安好皺眉。
而且父親失血過多,不曉得明天還要不要抽血。
就算不適宜連著抽那麼多,可父親有事也只能硬著頭皮上。
總之安心在的話壓力也會減輕很多。
“你呢,你不能陪嗎,你不是一直在別墅當少奶奶,也挺閒的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