打到中午收攤,結算籌碼時安好發現自己還輸三個,後面都是莫天賜下場打的,其實如果沒給漢文那十幾個,莫天賜是最大的贏家。而漢文有了那十幾個籌碼打底,自然成了名不正言不順的最大的贏家。
d男輸的最嚴重,結算時岔岔不平的寫了張支票,以抵賭債。
&n真是我遇到的第一個!”莫天賜往d男的衣袖看去,明明什麼也不可能看到,可能是莫天賜的眼光太過犀利,d男心虛往自己的衣袖捂去,之後起身連忙離開,跌跌撞撞。
他這舉動,倒是坐實了出老千的下流做法。
“你什麼時候看出來的?”安好詫異,她一直在場竟然都沒有發現!
“一開始。”莫天賜拿過一旁遞上來的熱毛巾擦手,慢斯條理。
“靠,你怎麼不說!幸好遇到這個技術渣的,要是遇到一個技術好的,我身家豈不是都栽在這麻將桌上了?!”漢文抓狂!
“贏的最多就是你,省省吧。”莫天賜將毛巾往桌上一扔,轉身離開。
“我輸了六十萬誒……”安好知道親兄弟明算賬這個道理,跟在莫天賜身後,感覺自己真敗家。
“還可以多輸點。”莫天賜毫不在意。
去餐廳用完餐之後,莫天賜本想回小矮樓睡覺的。但漢文說去釣魚,安好興致也很高,畢竟在別墅睡了三天,她實在不想睡了。莫天賜只好跟著去。
到了湖邊,湖面積不小,釣魚的人也不少,零零散散的圍著湖面坐,似乎能在垂釣本身感受到靜,一點也不怕午後的烈日。
領了工具之後,陽陽怕曬,帶著草帽撐著遮陽傘坐在摺疊椅上把自己縮在傘下,看著漢文釣魚頻頻打哈欠,看見穿泥鰍當魚餌時,露出嫌棄的神情。
莫天賜則躺在一張長椅上,用草帽將自己的臉蓋著,之後雙手枕在腦袋之下,一動不動,看似睡著了。於是真正釣魚的,就只有漢文和安好。
“我這穿好魚餌了,給你。”漢文知道女生大多怕蟲子,怕髒。
“不用,我自己來。”安好說完,伸手進桶裡抓出一條小泥鰍,之後固定在魚鉤上。
“喲,不怕啊。”漢文看了一眼安好。
“怕啊,但我覺得什麼也得試試。”安好穿好後,連忙用毛巾擦了擦手,然後拋竿,靜候。
“呵,五月也喜歡這麼說。”漢文笑了一下。
安好沒說話,不知道為什麼,每當漢文說起五月這個名字的時候,不像尋常人提起過世的人只有懷念,總是咬牙般的恨。安好覺得他也許是怪五月沒有遵循當初的山盟海誓,可意外的事,誰也不想哪。
想到這裡,安好有些惆悵了。
“你看你身後那頭牛……你說我要是給他淋一桶水,他會怎麼樣。”漢文轉回頭看了一眼那個躺在白色沙灘椅上高大的男人,突然起了玩心。
“他會怎麼樣我不知道,但我知道你會怎麼樣。”安好淺笑。
“只要你說是你淋的,我相信天下太平。”漢文說道。
“得了吧,別害我。”安好有一搭沒一搭的接話。
漢文看著平靜的湖面,突然想起昨晚像是發神經的莫天賜,竟然無緣無故問他有沒有說愛。想著,漢文開口:“天賜有和你說過什麼話嗎。”
“沒有啊,怎麼了?”安好不解。
漢文看著一臉無知的安好,其實就該想到莫天賜那個彆扭的肯定說不出口。可是明明天賜這麼愛安好,他一個外人都看出來,可當事人卻身在其中不知,想想還真是遺憾。想到這裡,漢文忍不住搭了個腔:“安好,你知道天賜昨天晚上問了我些什麼……”
“你魚,有魚上鉤了!”
安好的專注有限,一直注意著魚杆自然就忽略了漢文說的話。亦不知自己因為錯過這一句話,往後錯過了多少明明可以相愛卻非得廝殺的日子。
安好突然指著漢文晃動的魚杆壓低聲音卻壓不低激動喊道!
“好。”漢文連忙收杆,吊起來的是條不小的魚,於是兩人的注意力就這麼被轉跑了。
釣到下午四點左右,安好覺得有點困了,開始頻頻打哈欠。漢文注意到,轉頭看了一眼陽陽,只見她早已用手撐著腦袋睡著了。四人之中三人都呈昏睡狀態,漢文也沒有興致繼續玩下去,便將魚倒回湖裡,決定回小矮樓歇歇。
起身之際,當漢文看見躺在椅上的莫天賜,剛才那個玩味的念頭又起來了。見安好仍在收拾東西,漢文將桶扔下去用繩子撈了一桶水一上來,然後衝著莫天賜身上倒去——
當安好注意到漢文的動作,已經來不及阻止了,只見桶裡的水已經全往莫天賜身上倒去!那瞬間她像個彈簧人一樣,一下子從摺疊椅上站了起來,身體微繃著,似乎躺在白色沙灘椅上的是隻老虎,等著他如何發威。
漢文潑了水之後,反應極快的將桶塞到安好懷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