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著被按倒在地的白衣祭司,亞佐夫忽然笑出聲來,他蹲了下去:“明爭暗鬥這麼多年,教廷向各個王國與家族中滲透了諸多的間諜與勢力,有很多的王國貴族與高層都是你們的神官;但你有沒有想過,在你們的神殿中,有多少人,是屬於我們的呢?”
白衣祭司猛然瞪大了眼睛,但很快便從他的口中傳出了一聲痛呼。
一根手指應聲落地。
“三大主教,五十八名紅衣神官,你又怎麼知道他們的真實身份,就只是教廷的高層呢?”亞佐夫壓低了聲音。
“毫無意義……”白衣祭司忽然慘笑了一聲:“你這些心理戰術毫無意義!”
“我只是在陳述一個事實。我想告訴你的是,有時候信仰這種東西並不一定牢靠,更多的時候人們總是喜歡更加實際的好處,比如銀幣比如珠寶。”亞佐夫笑了笑:“當然不排除一些視金錢如糞土的人存在,但對於他們,我們有其他的手段。”
“想要控制一個人,對我們來說難度並不是很大。”
“對了,是不是很好奇你們的暗殺計劃為何明明十分周全,卻每次都在關鍵時刻失敗?”亞佐夫想了想,用極慢的語氣說道:“因為,我們早就知道了啊……”
白衣祭司身體猛然顫抖了起來,他掙扎著想要撲向亞佐夫,卻被身後的騎士一刀刺進了胸膛。
“本來還想多玩一會兒呢。”亞佐夫用遺憾的口氣說道,他看著那名手持匕首的騎士,似笑非笑地問道:“同為神殿的麾下,是否有些於心不忍呢?”
白衣祭司口鼻溢血,聽到這句話拼命地想要扭過頭去,想要看清那名騎士的臉。
但那名騎士又是一刀,直接割斷了白衣祭司的喉嚨。
“裁決神殿出身的神官,果然夠狠,對自己人下手都絲毫不留情。”亞佐夫用略帶嘲諷的語氣說道,“多謝您的情報。”
騎士面無表情地看了亞佐夫一眼,面罩下傳出了沉重的喘息聲:“不要忘了你們答應過我的事情。”
熊熊的烈火燃起,昔日繁華的教廷被火焰吞噬著,幾十具屍體被拋入大火中,成為了助長火焰勢頭的燃料。
亞佐夫看到居民們將門開啟一條縫向這邊看過來,當意識到亞佐夫的目光後又迅速的躲了回去。
他勒了勒韁繩,看著煙霧繚繞地向北方飄去,升騰的火焰將天空染的一片赤紅。
想必這次,可以給那些心存不軌的傢伙們,留下一個深刻的印象。
“臨東城命令,從今日起,卡佩家族的領地內不可出現任何一間教堂!神職人員一旦被發現傳教,立即處死!包庇者與其同罪!”亞佐夫大聲宣讀著羅恩的命令,充當背景的教廷燃燒著,更為他新增了一份冷酷。
鐵流王國境內的形勢要發生翻天覆地的改變了。
亞佐夫看著遠方的天空,那代表著神權的教廷在火焰中崩潰坍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