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衣祭司嘆了口氣,他估算了一下時間,大概過去了二十分鐘,足夠教堂裡的人逃走了。
“這次是我們輸了。”白衣祭司像是認命般地說道,他看了看被騎兵們圍堵在一旁,渾身被刺滿了長矛跪倒在地的聖騎士,“我只祈求您能尊重一名忠誠的戰士,在聖騎士死後,請將他的屍體安葬。”
每一名頑強的戰士都應該被得到尊重,哪怕是處於敵人的角度。
這也是騎士準則中的教誨。
白衣祭司相信自己這個提議不會被對方拒絕,每一名聖騎士都是肯為了教廷獻出身體生命以及靈魂的戰士,他們是偉大而虔誠的,就連曾經的溫頓公爵在擊潰聖騎士的部隊後,也為他們收殮屍體。
亞佐夫面無表情地看著白衣祭司,目光像是在看著一隻死豬。
“我會砍下他的肢幹,將頭顱懸掛在此處教廷的最頂端;我會剝了他的皮,釘在馬蘭要塞的城門上;”亞佐夫呵呵冷笑道:“入土為安?與羅恩大人為敵,就算是死去也別想得到安寧!”
“你這混蛋。”白衣祭司沒想到會得到這樣的回應,他咬緊了牙關。
戰團中傳來一陣歡呼,一名暗影團的殺手用匕首刺入了聖騎士的後心處。
“大人,他死了!”一名騎兵趕來報告。
“割了他的腦袋,剝了他的皮!”彷彿是為了印證自己的威脅,亞佐夫咧開嘴,露出滿口細小的白牙,“讓所有人都看看,妄想傷害羅恩大人的傢伙,是什麼下場!”
“至於你……”亞佐夫扭過看了看白衣祭司,“我需要問你一些問題,你最好實話實說。”
……
在教堂的大殿之中,亞佐夫在角落的壁爐中找到了一些未燃燒殆盡的羊皮紙,但憑藉著餘下的殘片無法看清上面的具體內容,只能勉強辨認出某些字眼。
“羅恩……滲入……複製……奪……”
亞佐夫將這些殘片全部裝進布袋之中,仔細的搜查了整座教廷上下,但並未發現其他有用的東西。
“你們處理的倒是很乾淨。”亞佐夫看著被騎兵雙手反綁的白衣祭司,抬腳踩在倒地的神像上,“你肯定是不會向我們投降,但只要你肯透露一些有關你們計劃的資訊,我倒可以讓你死去的痛快一些。”
“……”白衣祭司閉上了眼睛,臉上帶著濃濃的仇恨與譏諷。
“你們教廷的人吶,總是這幅模樣,自己做錯了事,還裝出一副苦大仇深的樣子,”亞佐夫輕笑了兩聲,“好吧,既然你不肯交代,那麼你現在就可以向你的神明祈禱了,祈求他保佑你在受刑的過程中能夠輕鬆一點。”
“接下來呢?教廷的軍隊會開入鐵流,將你的主人和你全部碾壓成灰塵。”白衣祭司緩緩開口說道:“我們已經佔領了虛祖,晨曦很快也會成為我們的囊中之物,這片支離破碎的鐵流又能支撐多久呢?你以為憑藉一個家族,就能與教廷對抗?”
“你根本不知道教廷的底蘊有多麼深厚,歷經千年的歲月,還不足以讓你們明白,只有教廷統治下的國度才是永恆的!”白衣祭司大聲嘶吼著。
“好了,準備開始吧!”亞佐夫失去了對這個狂熱分子的興趣,他揮了揮手,示意騎兵們動手:“先從手指開始割起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