心魔不甘道:"你竟妄圖壓制我?!"
他諷刺地大笑,"若是有用,我怎麼會還在?玄靈子,你別騙自己了!你根本就放不下她!"
玄靈子面上流露出些許痛苦,忽然他猛然睜開了眼,整個人的氣質都變了,眼尾還帶著猩紅。
他開口,聲音冷然帶笑:"何必再否認?你看,你不僅沒法再壓制我,甚至連身體控制權都爭不過我,竟然還敢說自己已經放下?"
他起身,朝著外面走去,氣息很快就從破嶽峰消失。
……
"人還是不夠,"鳴玉說道,"還差十來個,但是年輕弟子裡已經找不到了,倒是那些宗門長老或掌門裡有不少符合要求的,只是那些人都修為高深,手下人恐怕完不成任務。"
她思忖道:"我親自去一趟?"
洛長天"嗯"了一聲,又道:"我派幾個人跟你一起去。"
鳴玉應了,她的實力對上那些人雖然能贏,但是想要低調地將人抓走,恐怕有些困難,洛長天派人和她一起倒是可行。
"對了,鳳歸……"她遲疑道,"能否讓他去阿瀾身邊?正好也保護她。"
鳳歸和她不一樣,雖然都聽從洛長天的命令,但是鳳歸那個妖皇彷彿是當著玩玩似的,心裡的正義良善堪比正道修士,這次的事情就只有她和洛長天知曉,是刻意瞞著鳳歸的,只是他最近好像察覺到了什麼,鳴玉有些不安,怕他知道了弄出什麼意外來。
洛長天皺眉,他不太想讓鳳歸到阿瀾身邊去,但是他如今走不開,阿瀾一個人恐怕很寂寞,而且她身邊多一個人保護她總是好的,於是沉默片刻,便同意了鳴玉的提議。
鳴玉離開的時候,正好碰到鳳歸,見她行色匆匆,他將人攔住,"你這又是去哪?這幾天想找你說句話都找不到,就這麼忙?最近好像也沒什麼事吧,難道修仙界那邊又搞什麼么蛾子了?"
鳴玉面不改色道:"沒有,是我自己的事,你別瞎打聽。對了,阿瀾那邊沒個人看著我和長天都不放心,你過去陪陪她。"
說完就一陣風似的走了。
鳳歸看著她的背影,眼中閃過一絲疑色。
……
又有兩個長老、一位掌門失蹤,修仙界眾人神經都緊繃了起來。
剛剛失蹤的這三人實力都不弱,可是沒想到說消失就消失,沒有留下一點痕跡!
"我看著肯定是洛長天那魔頭做的!"有人怒道。
為了商議對策,許多個宗門的主要人物聚集在一起,討論該怎麼找到失蹤的那些人,並且將人營救出來。
"本命燈都還亮著,所以那些失蹤的人暫時應該沒有危險,只是不知道是被困在什麼方位。"
有人看向神算門的門主,"不知道前輩能不能算出些什麼來?"
神算門門主白髮蒼蒼,眉頭皺得老深,卜算半天后,差點受到反噬受傷,他擦擦額頭的汗,一臉凝重地搖頭道:"算不出來,想來對方做了完全準備,就是刻意防著我們,只不過根據我的卜算結果,那些失蹤的修士和凡人,是待在一處的,所以這次的事情都是同一夥人所為無疑。"
有人驚道:"那數量可不少了,這到底是誰做的?抓這麼多人意欲何為?"
"除了洛長天那魔頭還有誰!"
有人不贊同地搖頭,"雖然洛長天有很大嫌疑,但是目前沒有證據,不能亂說,否則影響判斷,可能會營救不及時。"
"那些人不是體質特殊就是生辰一樣,想必從那生辰入手能查出一些東西來,不知道諸位都有什麼線索?"
眾人都搖搖頭,生辰這種東西,在修仙界是很私密的存在,輕易不會透露給別人,因為一不小心就會被居心叵測的人作法加害,這次還是失蹤了不少人,情況嚴重,分析線索的時候才說出來的。
有個掌門冷聲道:"昨日我宗門內有一弟子遭到襲擊,差點被擄,這說明對方還在抓人,他不是要體質特殊的嗎?今日我們在場那麼多人體質特殊,我倒是要看看他敢不敢來!來了又回不回得去!"
話落就有數人附和。
然而就在眾人憤怒情緒高漲的時候,一股濃濃的黑霧忽然憑空出現,飛快地擴散開來!
一道人影隱在那黑霧之中,隱隱綽綽看不清臉,只能看到他正一步步朝著眾人走來。
"竟然還真敢來!"有人嚇了一跳,有人戰意昂然,齊齊朝著黑霧中那人就攻了過去!
"魔頭,今日既然來了就別想走!"
就沒有人在怕的,即使被對方氣勢所震懾的人,也沒有想過要退縮。他們這麼多人,對方就一個人,還能將他們如何不成?!
然而沒想到的是,攻上前去的人,竟然沒有一個人能近對方的身!
最前面的一個宗主,一下子被黑霧籠罩,而後只聽一聲慘叫,就沒了聲音!
眾人一驚,下意識想要後退,卻不料對方動作快極了,他們都還沒反應過來怎麼回事,只感覺眼前一片黑,耳邊一聲聲短促的驚叫傳來,而後很快,黑霧開始漸漸散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