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的衣服,不不!!”
“這是怎麼回事,七大長老這……這是要搞什麼!”
路過的不論是男弟子還是女弟子,身上的衣服都開始肉眼可見的開始融化。
尤其是女弟子,尖叫不斷,女子的尖叫聲幾乎要遍佈整個丹霞宗了!
那些上了年紀的弟子,看到這一幕幕也都傻眼了。
一個弟子一邊奔跑,一邊身上的衣服開始消融,到了最後,什麼都沒剩下,他連忙又換了一身衣服,但那衣服再度開始融化起來。
這樣巨大的事情,自然也驚動了東門雍,東門雍正在打坐,他緩緩的張開眼睛,忽然就聞到了空氣中又一股怪味,東門雍一皺眉,立刻做法給自己做了一個光盾,這才將那些空氣隔絕在外。
但是光盾這樣的本事東門雍能行,其他弟子可不行,當東門雍出去一看的時候,頓時就傻眼了。
不論是男弟子還是女弟子,這一刻都瘋狂了,一大群人憤怒的追趕著七大長老,問題是這七大長老帶頭衝鋒!
不對,前面還有一個……謝無忌!
“這是怎麼回事?”東門雍一皺眉,但這時候他看待被這劍匣的東門劍豪進來了,東門雍眉頭一皺:“怎麼了?”
“父親,我有話要說。”
“有什麼話,能不能穿上衣服再說。”東門雍很不悅。
“不是我不穿,是現在丹霞宗的空氣中佈滿了一種奇怪的藥粉,凡事布做的東西,比如地毯、床單、衣服、番旗全部都開始融化了,似乎是六個長老要對師弟做什麼事情。”東門劍豪說道。
“一群神經病,到底在搞什麼亂七八糟的!”東門雍憤怒的走了出去。
恰恰這時候,謝無忌在前面撒患者,原來謝無忌已經找到了瓦罐,他將一個瓦罐打了兩個洞,直接將瓦罐當褲衩。
那六個長老有的用瓷盆,有的用尿壺,還有的用花瓶!
這畫面太辣眼睛了,讓人不忍直視……
“著!”謝無忌哈哈大笑,一路上揀起了石頭,朝著那幾個長老就砸了過去。
丁德勝一手捂著尿壺,他嗷嗷大叫:“站住,謝無忌你給老夫站住,老夫殺了你!”
鐺!
那尿壺再度粉碎,而丁德勝一下子有身無一物了,頓時他羞憤的咬牙切齒。
“都給本座站住!”東門雍受不了了,帶著十成修為的怒吼,讓天地都為之顫抖,而東門雍的身後,忽然就出現了一個巨大的猿猴的影子。
就這麼一聲大喝,不僅僅是長老,謝無忌也是一個跟頭摔在了地上,被當做褲衩的瓦罐……粉碎。
“這到底是怎麼回事?”東門雍怒視眾人。
弟子們紛紛互相擁抱,有些躲到了旁邊綠化帶裡面,那丁德勝一手捂著要害,一邊朝著謝無忌指去,他咬牙切齒:“這些謝無忌竟然聯合了採花賊西門,對我派弟子和長老做出讓人髮指的事情,此子不可留!”
“閉嘴,老東西!你難道要我將事情的來龍去脈一五一十的說清楚麼?”謝無忌怒哼一聲,他也不顧一切的站了起來。
眾女弟子看到了謝無忌的壯觀,紛紛捂嘴驚歎。
“人不可貌相,原來謝師兄那麼厲害!”
“忽然我覺得我以後的男神是謝師兄了!”
“那是牲口啊,我呸!”
有的女弟子驚歎,有的女弟子捂著臉大罵。
場面十分精彩。
恰恰這時候,從房頂上摔下一個人:“哎喲喂,我的孃親咧!”
落在地上,赫然就是西門求·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