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到西門,東門雍心裡已經知道了個大概,但這時候丁德勝先發制人:“掌門,你管教管教你的土地吧,之前是我抓住了西門,本打算為謝無忌洗脫罪名,豈料這小子反咬我一口,竟然聯合西門這賊人,大鬧我丹霞宗!”
“我呸你個小蚯蚓,你丫的說話不經過腦子?若不是我發現西門,你早就將其殺害,你私自將西門囚禁在你家地下,你可以問西門,你對他做了多少讓人髮指的事情?!”謝無忌朝著西門使了一個眼神。
西門當即躺在了地上,肥胖而醜陋的身軀竟然白了一個妖嬈的美人臥,他哭泣道:“大長老你這個禽獸不如的東西,人家說了不喜歡男人,你卻非要將我……嗚嗚嗚,我嫁不出去了,大長老你負責!”
謝無忌哪裡想這西門無恥到這個地步,自己也得甘拜下風啊!
大長老聞言一口老血噴了出來:“老子將你?老子將你如何了?”
“大長老,你是長者,別老子老子的……”東門雍皺眉道,雖然大長老權勢滔天,但說到底,東門雍才是門派的掌門。
大長老一咬牙:“這小子誣陷我!”
於是謝無忌將事情的來龍去脈仔細的說了一遍,但是大長老卻非要說自己抓住了西門,然後想要給謝無忌洗脫罪名。
一時間誰都各執一詞,不分上下。
“我看不如這樣,大家先回去,穿上衣服在說話吧,堂堂丹霞宗,一大群人光溜著聚在門派廣場,這是幹啥?給人傳出去就有失我們門派作風……”東門雍說道。
此時粉塵也消散的差不多了,謝無忌來到了丹霞宗,本打算換衣服,但沒想到粉塵的威力太大,自己衣櫃裡面的衣服也全部消融了,沒辦法,他只能用乾草編織了一個草裙。
恰恰這時候外面的弟子也都在為衣服的事情犯愁。
“師弟,你這東西好啊,給我整一個!”楊紅柳用花瓶遮住要害說道。
謝無忌沒法:“得,給你做一個吧。”
“大哥,我聞到了一個商機……”這時候肥龍鬼鬼祟祟的過來,他身上披著樹皮。
謝無忌一臉無奈:“你這奸商,有縫就鑽!”
於是,接下去的幾個時辰,肥龍帶領了幾個弟子,開始編造草裙,由於弟子們的備用衣服都已經被消融的一乾二淨,所以這草裙一下子就成了爆單商品,做多少能買多少。
原來一個靈石十件,最後被炒到了一個靈石一件,一堆無用的乾草,立刻就成了香餑餑。
謝無忌這邊在而是和眾長老來到了掌門家的客廳裡面對峙,地上還躺著一個全身都被紗布包裹著的丁玄明。
丁玄明被那群馬蜂折磨的死去火辣,到現在還不能說話,因為身體麻痺,但是他能眨眼,謝無忌一進來,丁玄明就死死的瞪著謝無忌。
如果眼神能殺人,謝無忌都死了一百回了。
“身為弟子,卻以下犯上,竟然讓丁玄明長老受到如此傷害,險些丟了性命,你謝無忌可知罪?”丁德勝怒氣衝衝的說道。
這時候東門雍也不悅了,他心說自己是掌門,應該是自己開口說話,但卻被這丁德勝搶了嘴。
而丁德勝要算計謝無忌,那也是以自己為目標的,只要謝無忌落得一個身敗名裂的下場,到時候牽連的只有自己。
但謝無忌現在掌握的證據還不夠,東門雍說道:“無忌,你不用害怕,你將你知道的全部都說出來!”
周圍也有不少的核心內門弟子紛紛看著,這裡不管出現什麼樣的結果,最後都會透過這幾個內門弟子的嘴巴,然後傳到其他弟子的耳朵裡面。
謝無忌一拱手,他起身說道:“首先是這百香丸,這百香丸本來是西門的東西,但是卻被他們搶去了,而這丁玄明色心不改,竟然想要利用百香丸勾搭本門女弟子,這樣的行為比西門更加可恨,因為他可是長老啊,為老不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