星辰苦著一張臉,從馬車上下來,苦口婆心的勸他:“我說過的,這事你摻和進來,沒什麼好處的。”
風眠微微笑了笑,依舊是初見時那般和煦的笑容。
“我亦想了很久,於情於理,無論好壞,我都該摻和的。”
星辰完全不明白他這腦回路,只能苦著臉看他。
風眠不為所動,繼續道:“於情……”他頓了頓,垂下眼瞼,方才繼續:“於情,我對公主傾慕已久……”
什麼鬼東西,什麼傾慕,什麼已久……
星辰下意識的退了一步,只聽他繼續道:“於理,我先前欠公主的恩,也沒報了。”
“咳咳……”
星辰乾咳了兩聲,然後用特別奇怪的眼神打量了一下風眠。
這人,沒傻啊。又怎麼會……說出如此胡話來。
她滿心不解,看了旁邊的徐連城一眼,伸手拽過風眠的長袖,便將他拉的遠了些,壓低了聲音道:“公子,你這藉口找的,我實在有些……受不住。”
說完,未等風眠答話,又繼續道:“不過,現在邊上也沒什麼外人,你若真的有事需要進宮和我說一聲,我帶你進去也罷,但若無事,也請你不要在此為難我,好麼?”
風眠揉了揉被她扯得雜亂的袖子,亦學著她的模樣,低聲道:“在場的人可都是高手,你以為壓著聲音,他們便聽不到麼?”
星辰老臉一紅,頗為委屈的看著風眠。
風眠淺笑,又道:“公主既知道我進宮有事,為何先前還那般攔著我,害我不得不找出這些荒唐的理由來。”
聽他的話,星辰這才鬆了口氣,回身對徐連城吩咐道:“沒事了,扯下兵器吧。”她的話放說完,風眠那邊的暗衛倒是快了一步,將兵器放下,幾乎片刻未停留的轉身走了。
然後原本一行人裡,便多了一個風眠。
然而讓星辰頗感意外的是,風眠自上車後,一言不發,倚著轎邊便閉目休息了。
他這……
嗯……
她實在不知要如何,所以乾脆,陪了他這一路安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