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蘭依偎在衛辰懷裡,聽著衛辰的溫柔的話語安慰,輕輕點頭,心中的擔憂漸漸消散。
她雖然預料不到兗王叛亂之事,卻也被衛辰這一番解釋說服了。
大戶人家多養些護衛本就是理所當然,衛宅這裡也是因為衛辰接手宅子不久,加上老雅巷附近的治安向來不錯,才一直沒考慮這方面的事,而今衛辰補上這一環,也是應有之義。
說起來,這還是如蘭這個妻子的失職,她和明蘭主持衛家中饋,本該早早發現家中防衛力量的薄弱,提醒丈夫招收護衛的。
這麼一想,如蘭不由地有些慚愧起來了,微紅著道:“都是我和妹妹做的不好,又讓辰哥哥你操心了。”
衛辰不想讓妻子太過自責,便將雙手探進衣襟中,摩挲著她細膩的小腹,轉移著她的注意力。
“說起來,這回請仲懷幫忙招攬護衛,他也是有條件的。”
感受到身上傳來的熱力,如蘭沒好氣地瞪了衛辰一眼,卻又忍不住好奇地問道:“什麼條件?”
衛辰哈哈笑道:“仲懷說,他給我找的那些人都是跟在顧家老侯爺身邊百戰餘生的老兵,年紀雖然大了些,但個個都能以一當十。把這些人給我,他自己也是肉疼得緊,除非我答應和他做了兒女親家,他才肯放人。”
“啊?顧家二叔不是還未議親嗎,哪來的什麼兒女,難不成是蓉姐兒?”
如蘭登時柳眉倒豎,狠狠擰了衛辰一把,表情很是不悅。
她雖然與庶女出身的妹妹明蘭親得能睡在一張床上,但這可不意味著她願意讓同為庶女的蓉姐兒嫁給衛家的兒子。
“那當然不是。”衛辰知道如蘭鬧了誤會,趕忙解釋道:“仲懷看上了禹州沉家的嫡女。”
“禹州,沉家?”
如蘭聞言不禁眉頭微蹙。
她當然知道禹州,那可是衛辰做了三年知州的地方。
可這沉家貌似也就是個地方上的豪族大戶,和寧遠侯府比起來,不過就是個鄉下土財主,是不是有些門不當戶不對了?
如蘭當下疑惑道:“顧老侯爺能同意這門親事?”
“仲懷為了此事也是和家裡鬧了好一陣,才讓顧老侯爺鬆口。”
衛辰嘆口氣道,“仲懷如今與從前已是大不相同了,不但考中了進士功名,還進了兵部為官,振興顧家門楣的希望,都在他一人身上。
顧老侯爺再專橫獨斷,也得考慮考慮這個兒子的想法,何況仲懷還是那麼有主見的人,顧老侯爺也不敢一味拗著他來。”
如蘭聞言也是頗為感慨。
顧家的事她也聽說過一些,從前顧廷燁在顧家從來都是被排擠陷害的那個,如今卻是搖身一變,成了顧家的頂樑柱,就連一向強勢的顧老侯爺都得對他讓步,想想還真是令人唏噓啊。
如蘭正想著事情,忽然覺得身上有些不對,反應過來時,才發現是衛辰的大手在作怪。
“嗯哼——”
指尖的一記記勾劃,讓如蘭無心他顧,竭力壓抑的喘息聲逐漸變得粗重起來。
見此,衛辰不禁抿嘴輕笑,俯身在妻子耳邊喃喃道:“我都已經答應人家了,如兒你還是早些給我生個小子出來,免得讓人說我言而無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