沉香看似是被周夢威脅了,帶著周夢找打了牽絲塔。
實則,卻帶著周夢到了紋鐘的身邊。
羊入虎口,生死難料。
紋鍾一揮手,就讓沉香將周夢放開了。
「看來,你們靂都的人也不都是蠢貨,還挺能屈能伸的。」周夢說。
紋鍾轉過身來後,周夢忽然大笑:「我的天,這是靂都女公子?怎麼跟絳闕一個模樣了!」
紋鐘好似是受傷了,臉上的血痂,已經將臉遮住了大半。
「靂都大公子絳闕,已進渡劫期,渾身都是結痂。女公子被天劫霹了之後,也開始長結痂了。所以說,這血痂,和天劫,還是有一定的關係的。」周夢閒扯說。
紋鐘不緊不慢,到周夢身前,微微附身,握住了周夢的喉嚨:「你知道你現在的處境嗎?」
「什麼處境?脖子在你手裡的處境。」
「你不是被魅族薔薇主給擄去了嗎?怎麼,薔薇主覺得你不行,將你扔會來了?」
「不行?你是在說我不行!那是絕對你不可能的!知道關情嘛?那個聯合李玄靈將魏寂就走的人,救了我。而且,還有你們家二公子灼華,現在也棄惡從善了。你看看你,跟著靂都,有什麼好果子。不如,你就來皈依了我定風宗的門。我們定風宗女修,受妙字神抱有,十年不毀容顏,你這張臉,可能只有在我定風宗,才有的救了哦。」
紋鍾輕輕撫摸了魏寂的臉,「確實是,不錯的皮囊。」
「你居然還有心情摸別人的臉蛋,你就不怕,魏寂在天之靈,看到你嗎!」
周夢這句話,剛說出來的時候,充滿了調侃,越往後,語調竟不由得越來越憤慨激昂。到了最後,居然說出了宣戰的氣勢。
紋鍾居然被周夢嚇得抖了抖手,「怎麼?你恨我?」.z.br>
「如果不是你,魏寂會死嗎?」
周夢的眼中,脹滿了血絲。
臉周夢自己也沒有想到,這樣的其工況下,她居然沒有想著如何討好紋鍾,想一個萬全之策來脫身,而是選擇了洩憤。
這樣的行為,太不理智了。
但是已經做出來的,想要活下去,就看墨龍的了。
墨龍:「離譜,紋鍾對你居然沒有恨意,這讓我很難辦。」
周夢:「沉香,快吸沉香的恨意,她剛才才被我欺騙了感情。」
墨龍:「這點靈能,根本就不夠你逃出生天。你現在要讓紋鍾憤怒,她的憤怒,是值錢的!」
「紋鍾,你對魏寂,是什麼感情?她不過是你的萍水相逢,對不對?所以,你害死她,根本不在乎?」
周夢想知道魏寂在紋鍾心中,到底是什麼份量。
「不是我殺了她!我一直認為,世界上,只有我一個人在掙扎。魏寂的出現,讓我發現,還有人和我一樣,要想到所有的事情,要衡量所有的得失。我第一次覺得,我並不孤獨。」
「那你還是害死了她!」
「不是我害死了她!是濟滄,用天劫將她劈死了。」
「你在場嗎?」
不知道為什麼,紋鍾沉默了片刻。
「你在場嗎?」周夢追問。
「我在場。」
「你為什麼眼睜睜看著周夢被雷劫劈死?你為什麼沒有用自己的身體,將雷劫擋在魏寂身外?你為什麼……」
紋鍾伸手,阻止周夢繼續說下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