沉香感覺到周夢身上一陣香風,愣愣地看著周夢提著匕首刺向了八尺。
誰料周夢被八尺拎起了胳膊,在頭頂轉了幾圈,直接仍向了篝火。
沉香正要去火中救周夢,卻被周圍的人拉住,「比人的事情,別管,看看就行了!」
正當所有人都認為周夢會在篝火中化為灰燼的時候,篝火炸裂開來,周夢帶著火星子,從篝火中竄出來,奮力甩出匕首,刺穿八尺的胸膛。
一圈的人先是愣住了。
八尺直愣愣地砸在地上之後,所有人都開始拍手叫好!
不少人開始衝上來,將周夢抬起來,扔到空中,大喊「松下」。
周夢感覺自己是一個魯莽的大佐,但是她確實很想獲得這個名字。
人群平靜下來,周夢被落在了地上,沉香過來將周夢扶起來,拉到自己身邊,坐下,給周夢一個一個羊腿。
「你這麼喜歡這個名字嗎?」沉香問。
周夢搖搖頭:「也不是很喜歡,就是想要。」
火光在沉香的臉上閃爍,她的笑容,神秘且詭異,「我怎麼,從來都沒有見過你?」
周夢低下了頭:「我相貌醜陋,未發兵前,定風宗的一個俘虜,幫我畫了皮,我就用了新皮。所以,和以前不一樣了。」
「你是說李玄靈。他可是我們女公子的死對頭。」
「哦?」
「你還不知道呢?」沉香說。
「額……我,換了皮之後,休養了很長的時間,醒來之後,我們就出來了,好多事情,我可能都錯過了。」
「哎呦呦,那你可是錯過了太多的有趣事情啊。」沉香壞笑著說。
「那,你能跟我講講嗎?」周夢抬眸看著沉香,不惜犧牲自己的微笑,來博取沉香的信任。
沉香滴滴笑了兩聲,摸著周夢的耳根說:「時候不早了,你到我賬裡來,我慢慢跟你講。」
「啊?」周夢忽然察覺沉香並非正人君子,然而情況危急,為了獲取情報,犧牲一下自己,應該也不算什麼,「哦,好。」
沉香帶著周夢起身離開,路上聽到有人在談論離辰與周夢比槍的事情。
離辰戰敗被俘虜的歷史現在被紋鍾部下的人拿來當談資,言語間,透露出對離辰的蔑視。
看來靂都人當中,也是分幫結派的,幾位公子,本來就不是親生的,也並沒有宗門關係的確認,果然還是一盤散沙。
還有人在表演周夢和離辰的比試。
離辰一招就輸給了周夢,引起鬨堂大笑。
到了沉香的營帳,周夢發覺,這個沉香,不簡單。
她營帳中的置備,都是上等的,在靂都,薔薇主這樣的貴客才能用同等級別的置備。
青瓷茶杯,檀木桌椅,還有雕花的燈籠。
「坐吧。」沉香說。
周夢看到桌前的小圓凳,準備坐上去,被沉香攔住。
「不,坐那裡。」沉香指了指屏風後的床榻。
周夢頓了頓,然後點頭,「哦,好。」
周夢坐在了榻上,發覺這上面,有一股奇怪的邪氣,如果沒有猜錯的話,應當是靂都人的靈氣。
墨龍:「大開眼界。世界上每少一個關情,就會多一個周夢。能量果然是守恆的,風流場,一定會有人駐守。」
周夢:「說什麼風涼話。我及久經沙場,這點事情,還是有把握的。」
沉香給周夢端來了茶水,「走了這麼遠口渴了吧。」
周夢接過茶水,嗅了嗅,味道熟悉,好巧不巧,醉神香。
靂都人居然把醉神香做成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