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草!少跟老子瞎bb!老子撞的人,老子自己救!”焦翼不耐煩了。
冷起臉來的焦翼,身上散發出一種冷冽而又高貴的氣質,兩個護士都不敢與之直視,遊勝權眼中也露出詫異之色。
被撞的青年男子又痛哼了一聲,似乎無法忍受劇痛,掙扎了一下。
焦翼俯下身去,從天心銅盒中取出兩株青綠色的細葉植株,說道:“你別亂動,我先給你敷藥。”
“來,幫我把他的衣服掀起來。”焦翼朝兩個護士吩咐道。
兩個護士冷著臉,一言不發。
身為護士,掀男人衣服這種事,她們也不是沒幹過,但她們信不過焦翼,要是傷者真的不治,她們幫著掀衣服,說不定會攤上連帶責任。
這倒也不怪她們,很多時候法律不明,責任不清,這也連帶那也連帶,造成了人與人之間的冷漠。
焦翼淡淡一笑,自己動手掀開了青年男子的上衣,將手中的藥草揉了揉,敷在青年男子受傷的胸骨上,淡定地道:“讓你們見識見識,什麼才是真正的醫術。”
兩個護士冷哼一聲,雖然沒有說話,但她們心裡的想法都在臉上表現出來了,很明顯,她們都想看焦翼的笑話。
只可惜,讓她們失望了,焦翼手中的藥草敷到青年男子的胸口,青年男子的痛哼聲就減弱,臉上看上去也不似之前那麼痛苦。
不只是幾個醫護人員,就是幾個交警,還有那些看熱鬧的圍觀者,臉上都露出訝異之色,這世上真有這麼神奇的止痛藥?
兩分鐘過後,被撞的青年男子不再哼哼了,精神也好了很多,在他臉上看不到痛苦的神色。
眾人不禁疑惑,焦翼不會是聯合傷者一起騙人的吧?不然的話,先前還昏迷不醒,哪有這麼快就去除痛苦的道理?
但兩分鐘後,眾人的懷疑已變成了震駭,青年男子之前的右胸,一大片青紫,但焦翼的藥草敷上去才幾分鐘,青紫已漸漸變紅,再過得一陣,紅色又開始減淡,跟未受傷部位的面板顏色幾乎相差無幾!
這……這總不是在演戲了吧?
跟著交警來的那幾個醫護人員,趁大家的注意力都在焦翼身上,悄悄溜了。
他們再留下來也沒什麼意義,如果他們急救中心可以治好青年男子,焦翼更是可以輕易治好,要是連焦翼也治不好,那把人帶到急救中心去也是枉然。
圍觀眾人看焦翼的目光都充滿了驚異,大家似乎忘記焦翼是個開車撞人的惡棍了。
接下來,焦翼又給青年男子的髖關節敷上藥草,跟受傷的右胸一樣,十來分鐘過後,從外表已看不出青年男子剛剛才被車撞過。
扶青年男子站起來,焦翼衝遊勝權道:“遊隊長,人沒什麼問題,麻煩你們跑一趟了。”
親眼見識了焦翼神奇的醫術,遊勝權對焦翼也多了幾分尊敬,客客氣氣地道:“這位先生,請出示你的駕駛證和行駛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