警車上下來六個交警,年紀在二十到四十之間,清一色的壯年男子,一個女交警都沒有,更別提什麼女警花了。
兩個年輕交警,拿出相機對著現場一陣猛拍,而領頭那個中年交警沉聲問道:“誰是肇事者?”
圍觀眾人沒有回答,但全都看向了焦翼。
帶隊交警臉色一沉,見焦翼抓著青年男子的手腕,青年男子昏迷不醒,不由皺起了眉頭,看焦翼的眼神中也多了幾分怒意。
不過,這時救護車裡出來四個白大褂,兩男兩女,兩個男的抬著擔架,兩個女的年紀都不大,護士打扮。
其中一個護士走到焦翼面前,沒好氣地道:“讓開!別在這裡礙手礙腳!”
也難怪她不客氣,她已經見過太多在交通事故中傷亡的人了,像焦翼這種仗著有幾個臭錢在路上橫衝直撞的主,她豈止是鄙視,簡直就是深惡痛絕。
“你們都回去吧,這人要是交給你們,你們救不了。”焦翼眼皮都不抬一下,繼續往青年男子體內輸入真氣。
“你說什麼?”小護士氣得直瞪眼。
這什麼人啊,自己開車不長眼撞了人,害得她們來給他擦屁股,不歉疚也就罷了,居然還敢用言語擠兌她。
焦翼連話也不說了,青年男子就要醒來,這個時候不能斷了真氣輸入,而且,說話的小護士姿色普普通通,脾氣還不好,全身上下從內到外都沒有加分項。
被焦翼無視,小護士更是氣忿,不過,她也沒勇氣跟焦翼來橫的,看向了帶隊的交警。
帶隊交警前跨一步,衝焦翼冷厲地道:“讓開,別耽誤醫生救人!”
青年男子手腳動了一下,馬上就要醒來,焦翼站起身來,往帶隊交警胸前瞄了一眼,道:“西城區交警支隊第二大隊隊長遊勝權,遊隊長,不是我看不起救護隊的人,把傷者交給他們,他們真救不了。”
遊勝權一瞪眼,但他還沒說話,暈過去的青年男子醒過來了,渾身散架般的疼痛,令他忍不住痛哼了一聲。
看到傷者沒當場死亡,遊勝權的怒意稍減,但仍是瞪著焦翼,喝斥道:“你怎麼開的車!這麼個大活人,你看不見麼?”
“遊隊長,其他的稍後再說,現在我們先把人送到急救中心。”小護士提醒道。
遊勝權點了點頭,確實,傷者為重。
“我說過了,你們救不了他,而且,現在醫院都張著血盆大口,恨不得把病人連皮帶骨都吞了。如果我告訴你,你們帶他去醫院,我一毛錢都不會出,你們還會不會這麼積極救人?”焦翼看著小護士,淡淡的語氣中透著明顯的譏諷。
“你……”小護士只說了一個字就說不出來了,要是焦翼真的不出錢醫治傷者,她把人帶回去,非被罵個狗血淋頭不可。
遊勝權眼中露出不解之意,現在的車,保險都買得齊,撞了人送醫院去,醫藥費也是由保險公司出,焦翼為什麼推三阻四?
“先生,別耽誤我們救人,要是因為你的阻攔,導致傷者得不到及時救活,你會負刑事責任的。”另一個護士寒著臉道。
就在這時,躺在地上的青年男子又呻吟了一聲,聲音甚是痛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