客廳,楚父沉默不語,眉頭緊鎖,一臉嚴肅。
許久,楚母率先開口:“老公,這嫣然和任城這事怎麼處理?”
楚父抬眸看向楚母,沉思片刻說:“既然已經發生了,我們就不要再插手了。”
“那任城可怎麼辦?”楚母擔憂的問道。
“任城這次闖了禍,如果被查清他做了違法亂紀的事,恐怕牢飯也吃定了。”楚父嘆息。
“可是……”
“別可是了,這件事就當沒有發生過,任由他自生自滅吧。”楚父態度堅決。
“唉……”楚母無奈的長嘆了一口氣,她站起身往廚房走去,準備晚餐。
翌日早晨。
楚嫣然醒來時,床邊已經空蕩蕩的。她揉了揉痠疼的脖頸,昨晚被關了一夜,又被楚夫人教訓了一番,她現在睏倦極了。
但是想起昨晚的事,她又睡不著了。於是,她披上衣服,下樓準備去倒些熱水喝。還有任城的事,再怎麼說兩人也是夫妻,她還是得幫著任城。
“嫣然,你起來啦。快過來吃早飯吧。”楚母端著早餐從廚房出來。
楚嫣然看了一眼,只有三明治和牛奶,她皺起眉頭:“怎麼只有三明治和牛奶啊?”
“你還意思說,有這些吃的就不錯了,你要是和任城一起怕是連飯也吃不上。”楚母將早餐放在餐桌上,不悅的說道。
楚嫣然撇撇嘴:“這也太差勁了吧。”
她嘀咕道:“不行,我得找爸要錢。”
說完,楚嫣然立刻轉身上樓。
楚母見狀,她追上去攔住她,不悅道:“你給我站住!”
“幹嘛呀。”楚嫣然不解的看著她。
“你敢去找他要錢,我饒不了你!”
“為啥呀?”楚嫣然眨巴眨巴眼睛。
“你不知道,家裡現在處境成什麼樣了,和楚歌的關係,你又不是不知道,現在人家成了族長,我們家都被打壓成什麼樣了。要不是靠著你哥哥,我們早就餓死街頭了。”
“所以我才更應該幫助任城,讓他東山再起。他要是出了什麼事,咱們一家人豈不是都活不下去了?”
“這種事情,你少摻合。咱家和楚歌勢同水火,我們和任家聯姻,沒想到這任城也是個廢物,現在還進了警局,估計也沒戲了。”
“媽,你這話就不對了。任城怎麼說也和我結婚了,怎麼會是廢物呢?”
“你……你這丫頭,怎麼就說不通呢?”楚母氣急敗壞。
楚嫣然不甘示弱,她昂首挺胸,一字一句的說:“反正我是要去幫助任城的。”
丟下這句話,楚嫣然轉身朝外走去。
“你站住!”楚母大喊,可惜楚嫣然根本不搭理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