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鼓秋鼓秋!”
白茫茫又鍥而不捨的挪著肥碩的身子到了杜薇的身邊,從身子中央分離出來一根枝杈,姑且算作它的手。
只見它用它的手分離出來一個米粒大小的白茫茫,然後在杜薇的視線之下,這個小很多號的白茫茫直接衝入了畫牢給杜薇的實時播放,然後落在了溫歧的身上。
溫歧的身子動了動,看了杜薇一眼,眸光變了變,垂眸,就在自己的肩頭看到了一粒如同老鼠屎的白茫茫。
溫歧:......
杜薇:......
這操作也可以?畫牢你確定你這播放的是實物麼?
畫牢:......
我不知道啊~但是感覺小白好膩害的樣子。
杜薇:......
算了,畫牢現在就是小白痴,不知道正常。
畫牢:wuwuwu,倫家才不是白痴的啦,倫家只是睡覺太久了,忘記了嘛!等倫家休息好了,倫家一定會記起來的嘛!
白茫茫很得意的翹起屁股蹦跳,然後十分笨拙的開始往杜薇的身上爬,可惜小短腿兒不給力,總是爬一半就掉下來,杜薇看著好笑,想了下,將小白抱了起來放在了膝蓋上,然後繼續盯著外面的情況。
白茫茫的出現,似乎在弒殺子的預料之中,他並未吃驚,只是眸光變得深邃,可淵流仙卻是第一次見九命蠶的真正模樣,當看到這麼一顆老鼠屎出現,他看了弒殺子一眼,在確定這顆老鼠屎就是九命蠶之後,只覺得自己的三觀受到了嚴重的侮辱。
他眨眨眼,上前兩步湊近了仔細的看一眼,那顆白色老鼠屎依舊是老鼠屎,他微微皺眉,眼底帶著質疑,就在他想要否認自己的眼睛想要詢問的時候,忽然,那裡老鼠屎動了下,隨即,一坨稠狀東西落在自己的臉上,他渾身一僵,不可思議的看向那顆老鼠屎。
速度太快了,半神的他居然沒反應過來。
不過剛才它噴過來的是什麼?唾液?還是別的什麼了?不過不管是什麼,當那稠狀的水滴落在臉上的時候,素來喜歡乾淨的淵流仙就覺得不光是三觀不好了,他整個人人都不好了,頓時後退好幾步,施展了十幾個清潔術洗臉,可不知道是為什麼,那黏膩的唾液依舊在他的臉上,怎麼弄都弄不掉。
弒殺子沉默的看了一會兒,終於在淵流仙正跳腳的時候,他收回了所有的攻勢,將魔氣全部攏回體內,然後起身,走到了淵流仙的身邊,拉著他看向白色老鼠屎。
“我知道了,放了他吧!”
這算是低頭?淵流仙一愣,不明所以,卻見那白色的老鼠屎忽然的變大,隨後從溫歧的肩頭落在地上,變換了幾遍,最終,變成了一個兩歲頑童的模樣。
杜薇看的有些呆滯,看一眼外面穿著肚兜的萌娃,再看一眼自己腿上的胖糰子,再看一眼萌娃,再看一眼胖糰子,最終雙手比劃著問道:“那個是你?”
胖糰子得意的叉腰點頭,不過又搖搖頭,蹦了好多下,也沒說出格所以然來,杜薇看不懂,只能放棄和它交流,繼續盯著外面。
萌娃從地上做起來,十分傲慢的對著弒殺子斜眼,然後看向溫歧,伸出手——求抱抱。
溫歧嘴角一抽,半響,扭過頭去不看他。
噗!
杜薇笑的低下頭去,看著懷裡的胖糰子道:“你居然敢這樣,你知不知道,他自己的親兒子親閨女都是在出生的時候只抱了一下而已,你居然敢向他求抱抱,你太厲害了。”
胖糰子似乎是不滿溫歧的動作,氣的跳腳,又開始“鼓秋鼓秋”的叫喚。
而外面的萌娃則是面對溫歧,直接癟嘴,就要哭的模樣。
弒殺子冷著臉,默默的上前,雙手伸開,一把掐住了萌娃的腋下,然後前進兩步,再然後伸手,遞給溫歧道:“接著,報恩。”
溫歧看向弒殺子,弒殺子開始沉默,一個字都不願意多說,萌娃又要哭,溫歧皺眉,額間的川字紋快可以夾死一直蒼蠅了,見溫歧仍舊不伸手,弒殺子索性直接將萌娃推過去貼在他的身上,這一下溫歧不得不接住了,只是在雙手握住萌娃的時候,直接將人推遠舉著。
萌娃高興了,呵呵的笑,然後對著淵流仙就是一點,淵流仙就感覺自己臉上的東西瞬間消失無蹤,整個人神清氣爽起來,不過他還是不放心了在自己身上丟了兩個清潔術,這才拍拍胸口,長舒了一口氣道:“嚇死我了,嚇死我了,我以為這口水要一輩子都呆在我的臉上了,九命蠶,到底是個什麼玩意兒?怎麼我這個半神都回不過神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