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是,比起黃貂,他距離傾凰要遠得多了。
“孽畜,爾敢!”
惠清猛然清喝一聲,驚得黃貂怪怔了怔、腳下慢了幾分。
“死禿驢,哪都有你!”黃貂怪口吐人言,目露兇光,齜牙罵了一句,加速朝傾凰衝去。
它速度實在太快,眨眼間便到了她跟前,人立而起,用兩隻前爪把她託了起來,轉身就要逃走。
“困!”
來不及立刻趕過去,惠清飛奔之中,將手中那串佛珠朝黃貂怪拋去。
十八顆佛珠,俱是放出了耀眼的金色光華,無數符文流轉,普照的佛光,匯成金色缽盂模樣。
金缽劈頭蓋臉的,把黃貂怪罩在了裡頭。
黃貂怪被困,在金缽裡左衝右突,卻始終無法衝破這個困陣,轉而用尖利的牙齒撕咬起佛光。
拖延這麼一會,惠清已經趕了過來,十指如舞結成手印,幾個金色符文從中迸出,直接穿透了黃貂的身體。
黃貂“嗷”的一聲痛叫,爪子一鬆,將傾凰扔在地上。
此處剛好有些坡度,她身不由己的滾落下去。
惠清沒管抽搐著哀嚎的黃貂,連忙朝傾凰趕去。
在她的腦袋即將撞上一塊石頭之前,他撲過去,終於接住了她。
惠清眉頭緊擰,望著懷裡的小小少女。
她緊閉著眼,面色透著慘白,氣息也是微弱的,身子軟綿綿的,沒有一絲力道。
像是生了病,或者受傷。
惠清小心地橫抱著她,神情比發現她不見的時候還要冷肅凝重。
不管生病還是受傷,在這山上,都是一件麻煩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