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眼下情況不大好,他們更需要儘快下山,找個可以休養身子的落腳地方。
但在離開之前,惠清要先解決了這黃貂。
黃貂怪已經受傷,卻作困獸之鬥,將金缽攻擊得搖搖欲墜。
惠清輕輕將傾凰放到平整的地方,用雙手捏訣結印。
黃貂知道自己難逃一死,兇悍的目光死死盯著傾凰,齜牙冷笑起來,大叫:
“死和尚,你殺了我又如何,你也活不了多久!
還有這個小姑娘,也是逃不了的!遲早……”
沒等它說完,容色冷漠的惠清,手中的佛印交織成符文,道道金光往黃貂擊去。
洞穿了它身體各處的要害。
巨大的黃貂,很快就一動不動,沒了氣息。
惠清飛快的淨化了貂屍的妖氣,半蹲了身,伸手探在傾凰雪白的手腕上,給她把脈。
片刻,他微微擰眉。
她之所以會暈過去,是染了風寒,又勞累過度。
卻也有受到驚嚇、心思鬱結的症狀。
說起來不是什麼大病,可她的氣息虛弱極了,顯然是從沒受過這般的折騰。
惠清望著她蒼白稚嫩的小臉,心底輕嘆一聲,從懷裡摸索出了一個小玉瓶。
瓶裡裝了三枚潔白如雪、花生米大的丹藥。
惠清珍重地倒出一枚丹藥,喂進傾凰口中,又拿出包袱裡的水囊,給她餵了點水。
沒過多久,她虛弱的氣息卻穩定了不少,惠清便橫抱起她,飛快的往山下趕去。
這時候,天色已經擦黑了。
整個山野,都是靜悄悄的,沒有人聲,連蟲鳴鳥叫也沒有一聲。
安靜到詭異。
惠清眉心微緊,心底直覺似乎有哪裡不對,卻也來不及多想,朝山下趕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