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又怎麼樣?”應離琮不以為意,“他是我應氏的合作伙伴,作為應氏總經理的我和他吃一頓飯也值得大驚小怪嗎?”
“狡辯!楊天凌合作的人明明是謙。
而你和謙明爭暗鬥的關係應氏誰人不知?你在此刻約談楊天凌有點智商的人都知道你是想籠絡楊家的勢力。而且……”
寧妤真一步一步逼近他的面前,“如果真如你所說的只是吃一頓飯,不值得大驚小怪,那麼,你又為什麼要秘密約談?”
“看來我是小看你了,一向修身養性,不問政,商之事的A市名媛寧妤真小姐竟然對我應氏集團這麼的感興趣,更讓人驚訝的是,你對我和離謙的各自陣營似乎頗有了解。”應離琮上前一步,垂眸對上她明亮的目光。
兩人之間的距離微乎其微,近的可以清楚的感受到對方的呼吸。
面對他的逼視,寧妤真昂首揚頷,眼神堅定,“你不用暗示我什麼,我爸和你們合作的也不少,我知道一些也是很正常事情。
你放心,我對你們的權利爭奪沒興趣,我只是不想看到你們手足相殘。
琮,你以前不是這樣的,拋開之前的和諧親近關係,在過去的三年裡,即使面對謙突然的冷眼相待你也不曾有過憎恨。
你還是你,那個事事禮讓、關心弟弟的好哥哥。
拋開身份不談,在我心裡你一直是一個溫暖、溫柔又溫馨的存在。
可是現在你告訴我,這些都是你的偽裝,都是你的表象,而溫和的面容下是一顆黑色的狼子野心,你讓我……”
寧妤真戛然止聲,因為她也不知道要自己要說什麼,最後只能化作一句決絕的話,“應離琮,你好狠!”
寧妤真越說越激動,言語中全是對他的指責和埋怨,指責他的狠毒,埋怨他的冷血!
然而這還不夠,她的個人情感發洩遠遠沒有結束,“你們是兄弟,如果齊心,應氏將來一定會更上一層樓,不止國內,乃至國際上都會有應氏的重大一筆。
如今你做的這麼絕,就不怕將來會失了人心嗎?”
寧妤真對他的所作所為,所思所想感到深深不齒。
“人心?你知道什麼是人心嗎?”應離琮嗤笑一聲,眼露不屑,“慾望、貪婪,追名逐利,享有富貴,這,才是人心!
只要給他們錢和權利他們就會前仆後繼的為你衝鋒陷陣,而且不用太多,一點一點施捨就好。
足夠的金錢,絕對的權利才是人心所向。”
寧妤真正要開口辯駁,應離琮搶斷,音量提高,“而且……”
眼神凌太過厲,神情太過冷硬,寧妤真一時語塞,只是仰頭看著他,等待他的正義之言,當然,只是他自以為的正義。
“妤真,你真的太天真了,豪門爭奪哪裡會有什麼齊心?”
“為什麼不可以?”寧妤真猛然反駁。
應離琮也很識時務的選擇閉言,這一次,換做他乖乖等著她的舉一反三,然而……
然而這句反問之後,寧妤真啞口無言,嘴巴張合卻不知道從何開口,離琮的眼神太過強勢堅定,讓她產生了一種他說的就是真理,他說的才是正義的錯覺。
果然,應離琮就是應離琮,永遠是那個從容大氣,溫潤中卻帶著強勢的談判高手。
她不得不承認,她不是他的對手。
……
她的反應,她的心虛,她的遲疑應離琮盡收眼底。視線壓下,直擊她的眸底,壓迫,還在繼續!
“你剛才不是說了嗎,我們都是王者般的存在,然而你忘了,真正的王者只能有一個!
自古以來,成王敗寇,失敗者沒有一個有好下場。
因為擁有強大能力的他,在失敗的那一刻就註定會被對手徹底摧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