尤其是二女兒,看不起他,老覺得他是登徒子,色眯眯的,看不到他的優點。
不好好糾正,以後二女兒可能會成為自己改嫁最大的阻礙。
忍耐!
忍耐!
過去的那麼多孤獨的日日夜夜都經歷了。
現在還差這麼點時間?
臉上的火燒雲慢慢退去,夫人這才哼著小曲,拿起一份份賬單審閱起來。
張遂了一整天,才再次將單筒望遠鏡的兩塊琉璃碎片給按照畫圖的規格打磨了個大概,竹筒大小也大致符合。
之後就是用細砂石打磨光滑。
製作單筒望遠鏡的琉璃鏡片一定要足夠的光滑。
這點是三稜鏡遠遠不能相比的。
張遂沒有繼續投入打磨光滑中。
忙碌了一整天,昨天晚上又基本沒有睡,他要及時補覺。
而補覺前,他要去一趟大門口,和二公子甄儼、二小姐甄宓、隊長甄昊、副隊長趙旭說一下訓練的問題。
之前只任由隊長甄昊和副隊長趙旭安排扎馬步等基礎訓練,是因為時間還來得及。
如今麴義和閻柔聯軍已經圍城漁陽了,那訓練就要加快了。
比如訓練兵器的使用。
比如訓練攻城。比如訓練陣列。
如果這些不好好訓練,到時候登上戰場,很可能就是不堪一擊的炮灰。
張遂找到四人,說了下訓練內容的更新。
二公子甄儼訕訕道:“我,我是不懂這些的。”
二小姐甄宓更是沒有說話。
她一個女兒家,此次輔助二公子甄儼,主要是出些主意,尤其是監督,還有負責糧草事宜。
讓她領兵,她哪有那個能力?
張遂只能將目光落在隊長甄昊和副隊長趙旭身上。
隊長甄昊臉色有些泛白道:“伯成,你也知道,我之前只是家族長的護衛,訓練幾十個人,一兩百人,我沒有問題。”
“正經戰場,我,我哪裡會這個?”
隊長甄昊看向副隊長趙旭道:“老趙,你擅長這個。”
副隊長趙旭攤了攤手道:“單槍匹馬打鬥,我不怕。”
“統領一兩百人,我也不慌。”
“但是,我出身城防軍。”
“我之前就打過黃巾。”
“還是守城的。”
“黃巾那種,就是人多,沒有什麼能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