張遂看著夫人離開之後,站在原處溫顧了下夫人的滋味。
果然,同樣是女人,感覺是完全不同的。
摟著紅玉的時候,紅玉的身子緊繃。
而摟著夫人的時候,感覺夫人的身子滾燙,軟軟的。
張遂深呼吸了口氣,壓制內心的邪火,將全部注意力集中在竹筒上,他才漸漸恢復正常。
再說夫人離開部曲院落,一路沒有發現張遂沒有跟隨。
她的心裡有些說不出來的味道。
這一刻,她竟然感覺到有一絲的失望。
不過,她很快又釋然。
張遂只是一個和自己次子一般大的男人。
關於男女之事,很多東西他都不懂。
自然,他見自己生氣,就不敢追上來。
以後他接觸多了,就清楚了。
回到書房,夫人跪坐在案几前,拿出一份份賬單,卻怎麼也看不進去了。
滿腦子都是剛才被親吻的場景。
夫人只感覺臉頰紅得像是要灼燒起來一般。
身體也莫名其妙的燥熱起來。
她用冰冷的小手裹著滾燙的臉頰,美眸看向書房外面的鮮。
看著鮮在烈日下綻放,夫人咬著紅唇,笑出了聲音。
其實,自己雖然年紀大了些,三十好幾了。
但是,很多人都還說自己和二女兒像是姐妹。
而且,自己臉蛋確實還挺好,身材也不遜色於二女兒。
大女兒回來過一次。
跟大女兒一起沐浴,自己的身材比大女兒也不遑多讓。
說是綻放的鮮,也不為過。
最關鍵的是,自己作為一個歷經人事的女人,只要張遂有那個膽量敢娶自己,以後在床笫之上,絕對讓他體會下自己的妙處。
腦海裡浮現著張遂壓在自己身上的場景,夫人忙給輕輕給了自己一耳光,然後猛嘬了兩口涼茶。
這是在想甚?
如今狀況,自己和他不可能一下子走到那地步。
想要改嫁於他,也得慢慢讓自己這些兒女接受到他。
否則,自己這些兒女倉促之間接受不了,自己也不能拋棄兒女強行改嫁她的。
相比於改嫁,她更在意甄家的未來和兒女。
要改嫁的前提,也是確認甄家離開自己也能繼續下去,還有,兒女都能成家,都能安全,都能過得不錯。
小女兒不用擔心。
最該擔心的是次子和二女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