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只是想告訴你,至少,給我個機會,不是?”
“我在中山郡做的事蹟,你應該清楚的。”
荀諶依舊沒有反應。
張遂盯著荀諶的側臉,沉默好一會兒才道:“辛毗舉薦你為代幽州牧,你如果想通了,明日就參加早會,好好做。”
“想不通,想死了,我也不勸了。”
“人各有志。”
“只是,在我治下的土地,我一向唯才是用。”
“你認為你死後,你妻兒能夠憑藉她們自己的能力過得不錯,那你就去死。”
“畢竟,如今天下大亂,餓殍遍野,死者不計其數。”
“你妻兒死了,也不是什麼大事。”
“這個世上,死了誰也是照樣繼續下去。”
“秦皇是這樣,漢武是這樣。”
“你荀諶比這兩位,如何?”
“他們死都是那樣,你和你的家人,那更別說了。”
張遂站起身離開。
一直到張遂開啟房門,出門,關上房門,腳步走遠,荀諶這才雙手捧臉,嚎啕大哭起來。
張遂走出去沒有幾步,就聽到荀諶尖銳的哭喊聲。
張遂撓了撓臉。
感覺,剛才的話,似乎說重了一些?
荀諶,說實話,還是挺有才能,挺忠心的。
唯一的缺憾是喜歡和沮授、田豐對著幹。
可話說回來,張遂一直以為,這不是潁川派的這些人的錯。
最大的錯,在袁紹自己,拿不定主意,老是喜歡搞什麼平衡。
天下都還沒平定呢,就瞎搞。
亂世之中,得唯才是舉。
拿下天下之後,再折騰不好?
希望這荀諶想通吧!
他要是真想不通,死了就死了。
張遂還真不信少了個荀諶,他還幹不成事情了。
張遂繼續離開。
他帶著呂雯又去了一處地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