呂布聽陳登這麼說,神色頗為驚訝。
給袁術送糧三萬斛?
這可是一筆大開銷!
但是,陳家願意出其中一萬斛。
又足夠說明陳家的忠心。
要知道,這兩年他坐鎮徐州,糧草也捉襟見肘,陳家可是從來沒有說過給出糧草的。
之前他向下邳陳家借過糧食,陳家也只給了一千斛,然後找理由推脫。
如今這麼大方!
呂布總感覺哪裡不對勁。
可是,一時半會兒,他卻想不出來不對勁在哪兒。
還有——
呂布蹙眉問道:“為何你選擇的是秦宜祿?還要他帶走本部一千兵馬?”
陳登道:“一來,運糧三萬斛,這不是輕鬆的任務。”
“淮南附近山賊眾多。”
“沒有大量的兵馬護送,這批糧草便宜了山賊,那是大損失。”
呂布點了點頭。
陳登繼續道:“二來,秦宜祿校尉手下的一千本部兵馬對其極其忠貞,哪怕是魏續將軍,他們也不買賬。”
“而且,他們好鬥。”
“將軍,秦宜祿校尉的夫人杜氏長得可真是傾國傾城。”
陳登意味深長地笑了一聲道:“我觀將軍經常召杜氏前來相聚。”
“英雄配美人。”
“但是,怎麼說呢,秦宜祿校尉畢竟是在將軍麾下,主上搶奪臣屬女眷,這不光彩。”
“可如果臣屬主動拋棄女眷,主上再寵幸,則沒有阻礙。”
“袁術此人野心勃勃,亡我徐州之心不死。”
“即使他知道唇亡齒寒,接受了我們的糧草,派遣將士來援助共同抵抗冀州牧女婿大軍。”
“但是,此人依舊會忍不住留下秦宜祿校尉極其一千本部兵馬。”
“而秦宜祿校尉,嘿嘿——”
陳登戲謔道:“魏續將軍可是將軍你的小舅子,將軍你將大部分權力交給他,就連最精銳的陷陳營都給了。”
“可秦宜祿校尉卻依舊不買賬,說明甚?”
“說明秦宜祿校尉也不甘人麾下。”
“他其實和公臺是一個德行。”
“如果袁術賄賂他,他絕對會留下的。”
“不信的話,將軍可以試試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