許攸見袁紹竟然呵斥自己,委屈得不行。
自己差點都被張遂掐死了。
還是當著這麼多人的面。
這袁紹都不給點說法?
許攸聲音也拔高了一些,道:“袁本初,我都要被人掐死了,你說這是小事?”
“想當初,董卓禍亂天下,你們袁家一分為二,你全家都支援你兄長,就只有我支援你。”
“也是我出的主意,讓你到冀州來。”
“沒有我許攸,你有今天?”
“我為你肝膽相照,你卻這麼縱容你女婿傷我?”
沮授、田豐齊齊看向許攸,臉色都陰沉無比。
這個時候,許攸還要鬧!
郭圖和荀諶也對視了一眼,兩人的臉色都不好看。
平日裡許攸就仗著這些功績一直驕橫跋扈,目中無人。
如今,他依舊不肯罷休。
和這樣的人為伍,以後生死難料!
袁紹怒視著許攸。
這一刻,他有著無比的怒火,想要將眼前之人斬殺!
正要發作。
卻感覺喉嚨口湧出一股腥甜。
接著,他就感覺天旋地轉起來。
他的眼前衝過來沮授、田豐、郭圖和荀諶的臉。
他只能看到四人嘴巴一張一合,卻沒有聽到任何聲音.
張遂剛剛從府衙離開,還沒有到州牧府邸,就聽到袁紹吐血昏死過去。
接近正午時分,袁紹的病情才控制了下來,人也清醒了。
眾多官員都聚集在袁紹的房門口。
張遂也在。
不過,他已經不在前面了。
他只站在隊伍最後面,和張郃、高覽低聲說著玩笑話。
好一會兒,才見到監軍沮授從房間裡出來,聲音疲憊道:“主公已經安穩。”
“醫工說,原本毒素入體,並未痊癒。”
“這幾次又接連遭遇打擊,導致病情惡化。”
“主公急需休養,而且不能遭受太大打擊。”
“這段時間,沒有重大事情,不要輕易找到主公這裡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