張遂回到住處沒有多久,袁紹就派人召集張遂過去。
張遂連頭也不抬一下,冷冷道:“我有些不舒服,回去轉告將軍,改日再說。”
袁蜜看著張遂連對自己父親的稱呼都變了,從“岳父”變成“將軍”,嘆息了口氣。
站起身,袁蜜走出去道:“我去見父親。”
袁蜜直接找到府衙,見到袁紹。
袁紹沉著臉道:“伯成呢?”
袁蜜看著袁紹,俏臉盡是失望道:“爹爹,你不覺得你做得過分了?”
袁紹沒好氣道:“你讓他過來說話!”
“他這是甚意思?”
“我就是沒有答應讓他南下,他就這樣給我甩臉色?”
“脾氣這是越來越大了!”
袁蜜反問道:“爹爹,你知不知道你在說甚?”
“夫君這些年為了你做了多少事?”
“為了你,就連勤王這事,他都乾淨利落地將功勞歸給三弟。”
“這次,為了保護爹爹,他更是身先士卒,保護了州牧府邸和府衙。”
“三弟慘死,他更是答應女兒,要將女兒和他的第二個兒子過繼給三弟。”
“爹爹,你就這麼對他的?”
袁紹沉著臉道:“蜜兒,誰讓你這麼和我說話的?”
“朝堂上的事情,跟你一個女人家也說不明白!”
“我這一切都為了平衡!”
“我這一切,都是為了將來南下。”
“你大表哥作為陳留望族,郭援不只是他的部將,更是沛國名門。”
“我給郭援這次機會,是為了更好地拿下你叔父的地盤。”
“郭援能夠更好地把握這次機會。”
“對上曹操,他才更有勝算!”
“你趕緊叫他過來。”
“別跟我耍性子!”
“他做過的任何功勳,我難道沒有給他相應的賞賜?”
“我連我最寵愛的女兒都嫁給了他一個農戶,他還有何不滿足?”
“難道,他非得要我這江山?”
“就憑他,也配?”
袁蜜瞪大著眼睛,一臉不可置信地看著袁紹道:“爹爹,你就這樣看他?”
“女兒嫁給他,難道是你賞賜給他的?”
“你把女兒就當做純粹的物件?”
“女兒嫁給他,是因為喜歡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