沮授和田豐聽張遂這麼說,兩人神色都有些異樣。
他們沒有想到張遂會這麼說!
他們之前一直都以為張遂生氣是因為袁紹的出爾反爾。
張遂畢竟年輕。
年輕氣盛,立功心切。
因此暴怒。
他們多少還準備勸張遂要忍耐一些。
可張遂這番話卻讓他們心裡有些感動。
田豐對沮授道:“這孩子,讓我們兩個老不死的汗顏,我們終究是心胸狹隘了一些。”
沮授看著張遂的目光溫和了很多,點了點頭,對張遂道:“想法挺好。”
“我們也都很無奈。”
“但是,畢竟,主公就是主公。”
“我們不能逼迫他去作甚。”
一旁的田豐感慨道:“而且,他做法真的很欠妥當。”
“答應的事情,如何可以輕易更改?”
“而且,他要是讓張郃或者高覽代替伯成去做這事,都沒有如此多的問題。”
“偏偏派郭援。”
“他這是擺明著要打壓我們冀州派,挺高幹。”
“說來,高幹是豫州陳留人,和潁川那些人都是一路人。”
“他這是已經在給將來南下鋪路。”
“他以為打壓冀州派,挺潁川派,將來南下的時候,能夠獲得大量支援,能夠更快拿下南方。”
“他卻不知,平衡不是這麼平衡的。”
“這般不計後果的挺潁川那些人,讓其他人怎麼想?”
“且不說伯成這裡。”
“就是長公子和二公子那裡,讓他們怎麼想?”
“他們是他親生兒子,可如今待遇卻不如一個外甥!”
“三公子此次為何反叛,不就是看透了他這番本性,怕自己犯了錯誤不會再有機會!”
“可悲!”
“可嘆!”
“三公子這些禍患,都是他一手促成的。”
“但凡昔日殺了麴義,他聽了我們的意見,直接提拔長公子為世子,將高幹、二公子和三公子置於冀州眼皮子底下,又怎麼會有這些事情發生?”
“繼續這樣下去,長公子和二公子必定還要出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