袁紹嗤笑了一聲。
喜歡?
喜歡算個屁!
袁蜜看著袁紹的嗤笑,心裡頭像是被人用重錘錘了一下似的。
她今天還在為自己三弟的慘死而替自己這父親感覺到同情。
卻沒有想到,自己這父親,竟然是這般看待自己!
之前自己還一直以為他是世界上最好的父親!
之前自己還一直以為,要讓夫君好好報答自己父親成全自己和夫君。
現在看來,真是諷刺!
袁蜜悽然一笑道:“爹爹教育的是,女兒越界了,女兒現在就去把夫君叫過來。”
說完,轉身就走。
袁蜜這裡走了沒有多久,沮授、田豐、郭圖、荀諶和許攸也趕了過來。
五人各自入座。
沮授和田豐互相對視了一眼,神色都有些不好看。
不過,誰也沒有說話。
這次沒有多久,張遂才趕過來。
袁紹沒有讓張遂入座,而是沉著臉道:“伯成,你太任性了一些。”
“我不過就是沒有答應讓你帶兵趕往壽春,你不只是給我甩臉色,還讓蜜兒給我甩臉色?”
張遂只是垂著頭,淡淡道:“不敢。”沮授見狀,衝張遂使了個眼色,讓他不要耍脾氣。
張遂權當沒有看到。
袁紹看著張遂明顯不服氣,這才冷冷地看向郭圖和荀諶、許攸道:“年輕人,太過傲氣,你們以為,該如何做?”
郭圖就要起身。
張遂轉過頭,冷眼看了過去。
郭圖對上張遂的視線,臉色有些發白,又坐了回去。
許攸見狀,站起身,不看張遂,而是對袁紹道:“本初,小孩子得到太多,總會驕傲過頭。”
“有時候,會過火。”
“既然如此,就該用常規手段。”
“讓張遂將三小姐和未來出生的嫡長子質留鄴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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許攸這次沒有說完,張遂一個健步衝過去,掐住許攸的脖子,直接將他按在地上!
許攸哪裡是張遂的對手?
整個人直接被砸在地上,發出一聲沉悶的響聲。
所有人瞬間彈跳了起來。
田豐急道:“伯成,手下留情!”
袁紹臉色也是一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