夏侯淵嘴角微微上列,臉上盡是冷酷之色,拔出腰間的匕首道:“他們非要敬酒不吃吃罰酒的話,那我們這些將領,挨個送他們上路!”
眾人聽夏侯淵這麼說,紛紛點頭附和。
曹操看向戲志才。
戲志才已經好一段時間沒有出謀劃策了。
這段時間,他一直在根據醫工的醫囑養身體。
可如今,他卻還不開口。
那帶他來這裡做什麼?
曹操道:“志才,你怎麼說?”
戲志才咳嗽了幾聲,附和道:“附議。”
他也想看看這張遂的實力!
今日張遂出乎了他的意料。
還未和袁紹嫡女成親,就當著天子和一干大臣的面喊袁紹為岳父了。
這證明兩人關係非常好。
又收了徐榮這種猛將做部將。
如果他明日真能對付得了帳下這群將士。
那麼,他也是很有前途的。
戲志才和曹操四目相對。
戲志才感受到曹操的不滿。
這段時間,自己身體這麼差,曹操也沒有想過放過自己。想到張遂之前算命說的話。
戲志才心裡也有些怒氣。
不過,現在明顯不是發怒的時候。
他追隨荀彧跟著曹操多年,深刻知道曹操的脾氣。
太早翻臉,死的只是自己。
曹操可不會念及舊情。
曹操見戲志才也同意,這才吐了口氣,對長子曹昂道:“子脩,你明日好好看著,多學習學習。”
“雖然這張遂年輕,但是,他能做到袁紹女婿,而且,此次單獨統兵,就說明還是有點能耐的。”
“你可不能被他比下去。”
曹昂站起身,抱了抱拳道:“爹爹放心,孩兒一定不負所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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曹操見狀,滿意地點頭道:“那就按照妙才所說去做。”
眾人紛紛散去。
而另一端,張遂從帥帳出來,和李儒、徐榮、甄昊、黃晗等人聚集在一起。
張遂看向李儒道:“今天這宴席,軍師以為我們接下來給怎麼做?”
李儒沉吟了片刻道:“還能如何做?”
“冀州牧不想要帶走天子和文武百官。否則,曹操能做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