曹操聽大漢這麼說,笑道:“妙才,那你說怎麼做?”
妙才,夏侯淵的表字。
夏侯淵的妻子是曹操的正妻丁氏的妹妹。
兩人關係一直非常要好。
早年曹操堂妹夫得罪宦官,曹操遭受牽連,要承受牢獄之災,也是夏侯淵代替曹操被關押。
董卓禍亂朝廷,曹操起兵討賊,夏侯淵又是最先傾盡家資,追隨曹操的。
於曹操而言,夏侯淵更像是兄弟。
平日裡,他也多傾聽夏侯淵的建議。
夏侯淵聽曹操這麼問,一口喝乾酒盞裡的酒水,頗不以為意道:“這個還不簡單?”
“袁本初一直把孟德你當做家臣。”
“哪怕你拿下兗州,他也以為是你替他拿下的。”
“如今,他主力大軍不是在幽州對抗公孫瓚嗎?”
“他主力軍隊如何可能抽出來兵臨兗州?”
“而且,袁本初這廝,一看就不想要天子。”
“因此,可以說,今天張遂那廝說的威脅的話都是屁話。”
“無非就是想撈取點好處。”
“你真讓他帶走天子,他反而不樂意。”
“因此,他斷不可能和我們翻臉的。”
“所以,我以為,明日叫上那張遂等人,前往我們軍營走走,讓他們看看我們的強大。”
“之後,我們再商議一下處理天子之事。”
“如此時刻,無需拐彎抹角。”
“要麼,他們帶走天子去鄴城,我們拱手讓人。”
“要麼,我們帶走天子,給予袁本初一些好處。”
“此次孟德你擊潰李傕、郭祀。”
“董承那廝,都能做車騎將軍。”
“孟德你怎麼也得做大將軍!”
“至於袁本初,給他一個太尉噹噹。”
“他甚都不做,本人都沒有到場,就派個乳臭未乾的未來女婿,還想怎麼著?”
頓了頓,夏侯淵繼續道:“對了,把董承、張濟、楊奉,還有天子一起叫上。”
“今日宴席之上,我觀那天子對你虎視眈眈,不知所謂。”
“董承、張濟、楊奉之流,一副眼高於頂的模樣。”
“這群官員,一個個迂腐不堪,沒有眼界。”
“他們怕是以為孟德你好欺負,想要從你手中奪兵權。”
“明日先拿下袁本初那個女婿,再震懾其他人。”
“最後,直接威逼他們南下許縣。”
“不去?我們大軍就在附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