應該。
他們應該不會和二小姐說吧?
這要是和二小姐說了——
張遂強笑了一聲。
開什麼玩笑?
怎麼可能會說?
他們知道二小姐是“那樣”的性子,估計都不會見二小姐了。
目光落在紅玉身上,張遂舔了舔嘴角。
雖然他不情願去見二小姐。
但是,紅玉來了,自己怎麼可以不見?
這段時間,因為無法和蔡文姬做那些事,張遂便和她聊聊天。
聊到了甄家的情況。
也聊到了夫人和紅玉。
蔡文姬是知道紅玉的。
現在紅玉來了,得將她接到住處去。
當然,紅玉要是不願意,他也不會強求。
張遂一瘸一拐地走過去。
二小姐甄宓和紅玉正站在集市門口感慨鄴城的恢弘,就連集市都比無極縣的大太多。
就看到一個身影朝著她們走過來。紅玉看著張遂悽慘的模樣,眼眶有些泛紅,忙迎了上去道:“你,你怎麼這樣?”
張遂握著紅玉的小手道:“沒事,訓練訓的。”
紅玉這次沒有從張遂手中抽出小手。
她的目光落在張遂屁股上。
鮮血已經染紅了張遂的褲子。
紅玉眼淚一下子就掉落了下來,哽咽道:“甚訓練練成這樣?怕不是被人打的?”
二小姐甄宓見到張遂這般模樣,也忙看了過來。
見到張遂褲子上全是血,二小姐甄宓蹙著黛眉,忙招呼一個男下人將張遂背上。
張遂忙道:“二小姐,你忙你的,這點傷不算什麼。”
二小姐甄宓沒有理會他,讓其他人繼續去集市,男下人揹著張遂去甄家店鋪,她則和紅玉去了藥店,抓了幾副藥。
張遂已經很久沒有回甄家店鋪了。
倒不是別的原因。
只是因為甄家店鋪裡沒有太熟的人。
掌櫃這些人雖然相處過,但是年紀相差有些大。
掌櫃都四十好幾的人了。
甄家店鋪的人見到張遂如此悽慘模樣,忙讓他到之前房間趴下。
沒有多久,二小姐甄宓和紅玉就趕了回來。
二小姐甄宓讓丫鬟去煎藥,讓紅玉去幫張遂處理傷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