接下來的二十天裡,張遂生活出奇得安靜。
除了給劉氏畫了一雙涼皮鞋、一雙長筒小皮靴,給蔡文姬畫了水手服之外,他的全部精力都在訓練上。
丫鬟給他買了羊皮和動物毛髮,他也沒有時間去處理。
尤其是輪到夜間訓練時,那程度更是讓一幫騎兵叫苦連天。
張遂在訓練戰馬飛馳中上下馬,有一次沒抓穩韁繩,直接一頭栽在地上,來了個九十度的彎折,差點就死了,把一群人嚇得夠嗆。
慶幸的是,張遂年輕,身體也結實。
只是扭了脖子。
他自己也嚇慘了。
除了這些,張遂已經好些天沒有和蔡文姬親熱。
倒不是不想。
而是高強度的馬上訓練,直接將他屁股磨出血來。
血淋淋的!
屁股上的血跡還沒有乾涸,包紮了下,第二天繼續訓練,直接把褲子給染紅了。
他倒是請過一次病假,被顏良直接給否決了。
顏良告訴他,這還遠遠不夠。
等他將屁股上磨少了一層皮,磨出繭子來,這才是真正的騎兵。
張遂又看到其他人不少和他一般,也就只能忍下來。
每次張遂回到住處,蔡文姬給他處理傷口,都哭得不行。
這段時間張遂依舊加練了一段時間。
但是屁股上的傷勢太重,他加練的強度也大大減退。
正如他之前所猜測的一般,加練的強度越大,觸發的暴擊率越高,暴擊幅度越高。
這些天他加練增加的力氣,基本上是0.1斤。
張遂乾脆放了幾天。
這一天夜晚訓練完,大早上的,張遂一瘸一拐地往城內趕。
屁股上的傷口還在流血,訓練結束之後,他就不敢騎馬了,每天只能走回去。
他倒是想留在軍營裡。
但是軍營裡一幫大老爺們,處理傷口的時候總感覺怪怪的。
他還是習慣於讓蔡文姬幫他處理傷口。
最關鍵的是,軍營伙食雖然比普通老百姓的強太多,但是,還是無法滿足張遂的胃口。
軍營還吵鬧。
一天到晚的都是馬蹄聲,馬鳴聲。
還臭氣熏天。
好不容易進入城內,張遂看到一個身影,嚇得打了個激靈。
他看到了二小姐甄宓戴著面紗,正和紅玉,還有甄家店鋪的一幫下人在集市門口駐足。
二小姐怎麼來了?
想到之前自己對三小姐袁蜜和二公子袁熙說的話,張遂嚥了咽口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