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行也有些奇怪,我都已經打算收工了,怎麼還能碰到一個蠻族密探。
對方正彎著腰,爬到水缸前打水,男人身材不高,這對他來說有些困難。
這個姿勢,這個角度……如果自己不踹一腳,感覺就好像錯過一個億似的。
李行站起身來,慢慢走到男人身後。
“客人彆著急,馬上就好。”男人已經摸到水缸中的鋼刀。
“嗨,走你。”
李行忽然飛起一腳,踹在男人屁股上,一腳將他踹到了水缸裡。
男人都懵了。
唉……
這是什麼情況,究竟發生了什麼。
李行拾起地上的水缸蓋,啪地一下蓋在上面。
黑暗徹底降臨了。
“喂,放我出去,快放我出去。”
男人身子浸入水缸中,水剛好漫到他的鼻子處,他想站起來,但李行堵得死死的。
“喂,你想做什麼,放我出去。”
“我只是一個平平無奇的磨坊老闆吶。”
“孫子,你還是人嘛。”
……
單長河整隊完畢,帶著人馬返回縣衙。
一路之上,大家計程車氣都不太高。
今天的行動是成功的,因為抓了不少蠻族密探。但今天的行動又是失敗的,因為人大部分都是李行抓的。
最大的損失,是跑了代號蛇頭的男人。
唉……
單長河越想越不是滋味,這次跑了對方,再想抓住對方可就難了。
而類似這樣的高階密探,一旦放虎歸山,會在未來戰場上,造成千倍百倍的損失。
單長河越想越是失落,剛剛走到縣衙門口,就見一群鄉民抬著一口水缸,水缸上面還坐著一個挎刀的捕快。
“這是……白虎縣的某種風俗嘛?”
單長河呆呆發問,這一幕實在太有儀式感了,可是白虎縣距離京城並不遠,自己怎麼從未聽過這種風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