許黃擁有超人一般的記憶,對方的資訊資料已經出現在腦海中。
蠻族密探,代號蛇頭,真實姓名不詳,出身不詳,唯一的特點,是脖頸上有一塊紅燕刺青。
他策劃並執行了多起針對大乾的破壞計劃,蠻族一直有騎虎南下之心,曾有人言,此人到時候能發揮的作用,不亞於一個軍團。
這麼重要的一個人,竟然被自己放跑了。
嘭!
許黃突然雙腿跪倒在地,口中道:“請大人制我的罪。”
單長河沒有作聲,默默走到地道前,看著那幽暗深邃,嘆氣道:“冶你的罪又有何用。”
聽到這話,許黃頓時覺得心如刀絞。單長河的懲罰自己不怕,怕的是對自己失望。
或許以後,他再也不會對自己報以期望。
“我現在就帶人搜捕,搜遍全程,也一定將目標捉拿歸案。”許黃咬牙切齒道。
“還追得到嘛?”單長河搖搖頭。
“屬下抓不到他,就提人頭來見您。”
“氣話。”
單長河伸手在空中揮了揮。
……
距離廢墟三里處,磨坊。
男人剛剛從屋裡出來,恰好與李行不期而遇。
他的內心沒有一絲波瀾,拍了拍身上的麻布衣服,道:“我就是這裡的老闆,客人可以叫我老張。”
這是路邊一處磨坊,也沒有圍牆,屋前的空起擺著一座磨盤,兩口水缸。
“最近實在太熱了,太熱了身體就不舒服。一到傍晚的時候,附近的街坊都來我這裡乘涼。”
男人絮絮叨叨,就像一個老農,說起一些瑣碎的事。
“客人喝不喝水,我給你燒些水。”
男人來到水缸前,掀開上面的木蓋,缸中有大半缸水,顯出他的倒影。
以及,一柄寒氣森森的鋼刀。
殺不殺這個年輕人其實並不重要,男人也並非是嗜殺之人。
但如果這個年輕人活著,等魚龍衛追查到這裡,則有可能暴露自己的行蹤。
青鳳宮做事追求至善至美,像秋風掃落葉,不留下任何痕跡。
可惜了,他還這麼年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