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果在京城得到訊息之前,我們已經被殺了呢,他可是有先斬後奏的權力啊?”
“啊……這,他應該不敢吧?”
“不敢殺人,就敢抓人?”鄭化玉冷冷道。
鄭家寶心中咯噔一下,終於意識到一件事:自己有可能真的會死。
不會吧,自己只是闖了城門,打了幾個屁都不是的捕快,應該罪不至死吧!
什麼擅闖城門,以造反處置?大乾律例有這一條嘛,自己完全都不記得誒。
鄭家寶坐在那裡,雙腿瑟瑟發抖,心中已感受到了恐懼。
鄭化玉看他一眼,對於他正在想什麼心知肚明。
就和鄭名倜一樣,鄭家寶沒有他以為的那麼硬。
雖然他身高八尺,一身肌肉,年紀輕輕,便有七品修為。
但他這個人,一點兒也不硬!
……
天近黃昏,這一天又如此結束了。
馮天雷結束了一天的工作,回到了家中。
他的家位於城北一座小院,家中只有老婆和四個孩子,兩男二女。
當年,他也是從南方遷過來的,就此在白虎縣落戶,因為獨門獨戶,擔心被人欺負,便去坐了捕快。
如此,也已經一二十年,雖然表面上大家都敬他三分,但馮天雷知道,大家心裡還是看不起他。
“孩子他爹,你回來了,哎呀,你這是怎麼了?”馮妻道。
“唉,別提了,遇到了幾個紈絝子弟。不過你放心,老爺已經為我們出氣了,抓住他們狠狠打了一頓,我親自動的手,嘿嘿。”
“紈絝子弟,那他們的身份應該很高吧?”馮妻道。
“當然,那可是國公府家裡的人,怎麼能想到,有一天,我也能打他們的板子?”
“國公府,那他們會找我們報復嗎?”
“啊……這!”
馮天雷沉默了,其實他一開始也忌憚對方身份,但今天也是被當眾羞辱,也是怒火攻心。
此刻這話提起來,馮天雷心裡激靈一下。
是吶,得罪了國公府,怎麼會有好果子吃。
他們弄死自己,真不比弄死一隻螞蟻困難。
“家裡那口子,要不咱們跑路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