雙方愣了很久,半晌誰都沒有說話。
“哦,你們是認識的是吧,那就關一起了。”
趙磊道了一聲,開啟牢門,將幾個人都推了進去。
說罷,趙磊轉身就要離去。
這個時候,鄭化玉心中一動,用腳踢了踢地上的黃尚。
黃尚福至心靈,立刻道:“飯,你們什麼時候放飯,就算犯人也要吃飯吧?”
趙磊眨了眨眼睛,道:“一直沒有給你們送飯嘛?”
鄭名倜、鄭化玉幾個人都愣住了。
縣衙把這件事忘了。
趙磊感覺非常尷尬,趕緊溜了。
縣衙人手嚴重不足,每天又那麼多事,犯人需要吃飯這件事,大家偏偏都忘了。
鄭家寶眨了眨眼睛,道:“三姐,名倜兄弟,這座大牢不管飯的嘛?”
“唉……”
兩個人齊齊嘆了口氣,未曾開言,都是一肚子委屈。
“不說這個了,你是怎麼被抓進來的?”鄭化玉道。
“唉……”
鄭家寶何嘗不是一肚子委屈:“我剛進城,就想給他們一點顏色看看,把幾個捕快吊起來打。誰知道那個縣令忒不是東西,就因為這點小事,就要打我的板子,還要砍我的腦袋。”
鄭家寶從牙縫中擠出一句話:“難道他就不怕死嘛!”
鄭化玉道:“你堂堂五品遊擊將,就任他打板子?”
“三姐,我沒有辦法吶,他有尚方寶劍。”鄭家寶道:“我想動手來著,然後沒打過他。”
“這縣令手段十分陰損,三小姐,等咱們離開這裡,我一定會替你找回場子!”
趴在地上的黃尚道。
“三姐你別急,相信過不了多久,京城就回收到訊息,到時候,一定給這個縣令好瞧。”
“你不就是來救人的嘛?”鄭化玉乜他一眼。
“呃……”
鄭家寶沉默了,從進來到現在,他一直說起來不停,就是不想大家發現這件事。
救人的人,缺一樣被抓進了牢房……
實在太丟人了。
“三姐,等咱們的人來了就好了,肯定沒問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