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虎縣的居民充分發揮了愛看熱鬧的優點,呼啦一聲,同時先縣衙湧去。
白虎縣並不大,沒有多長時間,便到了縣衙。
李行先去換衣服,暫且將鄭名倜和仇忠丟進大牢裡。
“這叫什麼事,這叫什麼事!”
鄭名倜向來優雅,此刻卻儀態大失,忍不住破口大罵:”我要殺了他,等老子離開這裡,一定要殺了他。“
身為鄭名倜的貼身保鏢,落到這步田地,仇忠也有責任。
為了避免鄭名倜想到此節,仇忠儘量讓事情顯得不那麼嚴重。
“公子不用擔心,我想這肯定是誤會。”
“誤會,什麼誤會?”鄭名倜道:“我們都已經被關進這裡了,對了,你不是高手嘛,怎麼一個縣令都打不過。”
“唉,大意了。”
仇忠大手一拍:“這個縣令也是個高手啊,我一時不察,中了他的算計。”
“一個縣令竟會是高手?”
仇忠重重地點了點頭,嘆道:“看他年紀輕輕,能有如此天賦,說來也是不易。我想,他就是因此,才如此膽大妄為,不把公子看在眼裡。”
“可天下之大,豈是憑一些微末伎倆就能翻了天。我想他剛剛是不明白,才口出狂言,做出如此冒犯之舉。
但是,他不明白,難道整個縣城都沒人明白,放心,我估計一會兒他就屁滾尿流的過來,要您饒了他呢。”
“嗯……”
鄭名倜沉思片刻,忽然哈哈笑了:“好好好,我一定好好饒恕他。”
“公子,好漢不吃眼前虧,等我們離開這裡,之後再從長計議。”
……
洪大個被關在另一件牢房中,頭下枕著稻草,聽到這句話,不由得冷哼一聲,翻個身繼續睡覺。
這是,趙磊帶著兩名捕快過來,道:“諾,把臉收拾一下,要審你們了。”
兩個人來到大堂,發現人群烏壓壓圍了一圈,如此興師動眾,倒是讓鄭名倜有些膽怯。
李行一拍驚堂木:“跪下!”
鄭名倜膝蓋一軟,差點倒在地上,還是仇忠扶住了他。
“我家公子有官身,乃是侍衛馬軍副都指揮使,正五品,要跪也是你給我家公子下跪。”
御前侍衛向來是達官貴人混資歷的重災區,以鄭名倜的出身,謀一個出身實在太簡單了。
鄭名倜立刻挺直胸膛,差點忘了,自己還有官身。
“當真有這件事嘛?”
李行看下馬千里。
馬千里撓撓頭,估計假不了。
李行倒也不糾纏,看向了仇忠,道:“你也有官身嘛?”
“我沒有。”
“那你給我跪下。”
李行重重一拍,仇忠又記起被李行拉下馬車的那一幕,雙腿一軟,直接跪在地上。
李行聳聳肩,道:“我們繼續審案。”
那被撞倒的小販也被帶到了大堂,李行很快查問明白,由鄭名倜賠付醫藥費,再各打十板。
本就是一件小案子,給李行帶來的積分也不多,李行也沒有什麼興致。
他揮手丟出簽押,道:“動手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