單長河在這裡一副看戲的神態,他的精銳手下,已經投入和青鳳宮作戰的地下戰場。
……
李行看向胭脂虎,道:“恭喜你,你被捕了,如果你反抗的話,罪加一等。”
胭脂虎皺了皺眉心,忽然笑道:“好,我不反抗。”
馮天雷卻有些忐忑,手中拿著鐐銬,不知道該不該上前。
“來呀?”胭脂虎挑釁道。
馮天雷卻搖著頭不敢上前。
李行接過鐐銬,走向胭脂虎,心裡也存了提防,雖然有系統加持,但李行也無法保證萬無一失。
出人預料的是,胭脂虎沒有任何抵抗,順從地戴上鐐銬。
單長河也有些困惑,他知道以胭脂虎的力氣,掙脫鎖鏈實在輕而易舉。
“如果我發現你們濫用私刑,我會在這裡大開殺戒。”
胭脂虎道。
單長河這才恍然大悟,胭脂虎願意留下,原來是為了保護李沙白。
李沙白抬起頭,感激地看向胭脂虎,沒有多說一句,但眼中的情意足以讓觀者動容。
“這不是你能做主的,如果你大開殺戒,自然有王法制裁。”
李行道:“李鈴兒,你擅闖衙門,損壞公務,又出言不遜,辱罵朝廷命官,本官罰你杖刑四十,在縣衙勞役三個月,你可認罰。”
胭脂虎默不作聲,只是將目光看向李沙白。
“好了,執刑吧。”
兩名捕快將胭脂虎押在地上,就在大牢前動刑,從始至終,胭脂虎沒有反抗一下。
四十大板,若是下手重些,足以將人活活打死。
不過,打在胭脂虎身上,卻是安然無恙。
畢竟是先天六品,普通人想傷她卻也難。
但單長河知道,這對於武者而言,乃是奇恥大辱。
可胭脂虎卻低下頭躬身受了,壓住她的不是衙門的板子,也不是李行的官威,而是趴在木板上形容憔悴的李沙白。
“情之一字,當真重逾泰山。”
這時,一名黑衣魚龍衛從外面快步過來,在單長河耳邊低語了幾聲。
單長河表情不變,只是輕輕點了點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