單長河鬱鬱寡歡,不僅沒看到熱鬧,反而受了暗傷,這都叫什麼事吧。
“哪個是李沙白?”單長河黑著一張臉道。
李行將單長河引到一張木板前,道:“就是他,來自蠻族的奸細。”
胭脂虎在一旁道:“那是李郎,你這狗官,還敢汙人清白。”
李行默默比出了個四,胭脂虎立刻閉嘴。
單長河也沒有回頭看一眼,依舊盯著李沙白,道:“有沒有審出什麼?”
李行搖搖頭:“對方嘴很嚴。”
這個答案,單長河意外又不意外。如果對方真的是出身青鳳宮的間諜,自然受過專業訓練,當然不會輕易就審出來口供。
可如果沒有口供,又怎麼證明對方的身份。
“魚龍衛倒是有許多刑具,便是地獄惡鬼,也扛不過魚龍衛的大刑。”單長河道:“可是,沒有證據,我無法用刑。”
單長河想了想,道:“你怎麼知道他是蠻族奸細?”
木板上奄奄一息的巴虎爾也抬起頭來,他心裡也好奇吶。
李行微笑道:“我有我的情報渠道。”
單長河心想,你不過是個買官的縣長,能有什麼情報渠道。
不過,李行撂下這句話,倒是讓他顯得高深莫測起來。
“好了,反正這是你的事,與我們無關。”單長河道:“現在京城想要你腦袋的不少,我們當然希望你抓到了蠻族奸細,可是,這需要你自己來證明。”
單長河可能很習慣這種甩鍋的行為,說罷,頗有無事一身輕的感覺。
目光向周圍望了望,單長河奇怪道:“你們在幹什麼?”
“修監獄。”
單長河皺起眉頭,道:“監獄還用修嘛?”
許黃將單長河拽到一旁,道:“大人,你有沒有發現,這個縣令不太正常?”
“你才發現麼,我早已經發現了。”單長河道:“如果不是個瘋子,怎麼敢逮捕大名鼎鼎的李沙白。”
“現在刑部、御史臺、大理寺的人都在往這邊趕,還有宮裡的傳旨太監,本來只是一件小事,竟然如此大費周章,很明顯,聖上想要保這個縣令。”許黃道。
“如果李沙白是無辜的,天王老子也保不了他。”
單長河揮揮手,道:“這件事與我們無關,我們還有我們的事要做。”
在入城之前,單長河已經悄悄派出人手,如泥牛入海般潛入白虎縣。
青鳳宮風聲鶴唳,肯定是有原因的,單長河此次的目的,就是查出背後的原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