剛進皇宮就看到了翩翩如玉的君子朱標,“見過舅舅、舅母。”
馬尋笑著問道,“怎麼還在這專門等著我們?”
“本來是在文華殿辦事,聽說舅舅回來了,想想肯定進宮就提前過來了。”朱標笑著說道,“前兩天惹娘生氣了,等您幫我說說好話。”
馬尋不太信,不過還是問道,“怎麼了?”
朱標笑著說道,“拌嘴唄,她和爹拌嘴,我看熱鬧。結果他倆沒事,說我這個當兒子的不孝順不知道勸和。”
那馬尋就愛莫能助了,有時候朱元璋和馬秀英就是那種‘父母是真愛、孩子是意外’的典型。
旺財被牽去小院,馬尋和劉姝寧就跟著朱標聊著天、去往乾清宮。
至於為什麼是乾清宮而不是坤寧宮,總不能是指望朱元璋和馬秀英‘分居’啊。
馬秀英看了一眼馬尋,隨即喜笑顏開的牽著劉姝寧的手,“氣色好就行,年底就能抱侄子了!”
“說不定是侄女呢。”馬尋開口,免得劉姝寧壓力大,“我倒是想要個丫頭,以後好管教弟弟妹妹。”
馬秀英白了一眼馬尋,哪裡不知道馬尋的意思,“侄子、侄女我都喜歡,又不是隻生一個。”
“那我明年能不能去打仗?”馬尋就關心起來了,“真要去打王保保,我想要去湊熱鬧。保兒先前打了應昌,唯獨沒抓到元帝、找回玉璽,這是遺憾。”
馬秀英直接不回答,馬尋這小子還是閒不住的性子,或者說有些無拘無束的喜歡到處跑。
偌大的京城根本就無法讓他滿意,總想著四處走走看看。
眼看要冷場,朱標就笑著開口,“舅舅,魏國公倒是來信了,說是想要邀您去北平練兵。”
“徐天德沒安好心。”馬秀英有些不高興的說道,“從前年起,他就惦記著將你舅舅騙去軍中。說是看重你舅舅的醫術、治兵嚴謹,我看就是他想的多。”
朱標也跟著開玩笑說道,“過兩年給徐叔家丫頭定下來,都說他家丫頭好,也不知是老四還是老五有這福氣。”
朱橚直接說道,“我才不娶徐家的丫頭,她只讀書。我找郎中家的,幫我認草藥。”
馬尋看向小外甥,現在場合不對。要不然的話就算不是屁股開花,也好不到哪去了。
馬秀英就不客氣了,一把拽過朱橚,掄起巴掌拍了幾下。
不過在馬尋看來打了跟沒打一樣,看著氣勢洶洶、聲音似乎也大,但是都打在了褲子上。
沒看到朱橚還是一臉的平靜,隨即是滿臉不服氣的跑開了。
這就是家裡最小的孩子,多少是有些被慣壞了。
這孩子也是有恃無恐,所以在歷史上就做出了私下和馮勝書信往來、擅自離開封地跑回鳳陽的事情。
結果朱元璋是沒有怎麼著,倒是朱允炆那混賬小子就將朱橚關起來了,先是貶為庶人、然後遷至雲南。
朱標看著馬尋,笑著問道,“舅舅,老二幾個在老家還行吧?”
“感覺還行,本以為他們長於富貴就少了仁愛之心。”馬尋就笑著開口誇獎道,“不過骨子裡到底還是熱血少年,還是有些正義、仁善。”
馬秀英也誇獎說道,“還是你有心,那些案子是你讓人查的,也是你去得罪。為了讓老二幾個明辨是非,你也沒少費心。”
馬尋就說道,“他們幾個身份不同,也不如標兒仁善,有些時候是該讓他們知曉百姓的不易。”
這話馬秀英也是非常認可,朱樉幾個就是標準的皇子模版,對於民間的情形不太瞭解。
而朱標就不一樣了,因為他接觸過很多政事,對於民間到底是什麼樣子基本上心中有數。
有些時候站的太高就不一定能看到底層的情況,朱樉等人先前就是有些看不太清楚民間的樣子。
朱標非常認可的說道,“老二幾個到底有些盛氣凌人,這幾年也是要歷練,以後才好為爹孃分憂。”
馬秀英笑盈盈的看著朱標問道,“用得著他們為你爹分憂?我看是現在你舅舅教好了他們,到時候你就省事了。”
朱標也不反駁,“那也是為爹孃分憂,總不能以後我管教弟弟,鬧的家宅不寧吧!”
劉姝寧就微笑著坐在一邊聽著,外面都說鄭國公夫婦將藍玉這個弟弟當做孩子在帶。
可是她的丈夫也好不到哪去,在帝后這裡不只是單純的弟弟而已,有些時候也確實是像帶孩子一般。
畢竟相差十七歲呢,放在這個年代有些都是兩代人了。
而馬尋和朱標的相處,確實在更多時候看似是舅甥。只是有些時候,看著也像是兄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