功名利祿對於馬尋來說就是過眼雲煙,他追求的不是這些東西。
最主要的是也沒必要去追求,不見得就是他多麼高尚,而是有些東西對他來說沒用。
所以還是將功勞等等推到太子身上,這樣你好我好大家好,全都覺得比較開心,這才是最重要的事情。
心滿意足的馬尋辦完正事就回家了,因材施教啊,這可不是什麼小事情。
馬尋找到劉姝寧,說道,“你這兩天費費心,看看可有什麼教子之類的家訓、文章。”
劉姝寧有些不解的問道,“夫君,現在要這些有用?”
“有用,外甥們要跟我學本事了。”馬尋吐槽說道,“我教不了他們行軍打仗,我只能教他們做人做事要對得起良心。”
劉姝寧就立刻說道,“《出師表》想來諸位皇子們都熟讀在心,武侯尚且還有《誡子篇》。“
看到馬尋點頭,劉姝寧繼續說道,“《顏氏家訓》也很好,只是怕陛下可能有些不喜。”
馬尋就奇怪問道,“怎麼了?我雖然沒讀過《顏氏家訓》,不過多少還是聽說過。”
“夫君想必不知道其中有深信因果、禮拜佛陀之說。”劉姝寧回答說道,“先前皇后殿下也曾有言,不許諸位皇子讀佛經。”
馬尋立刻點頭說道,“這也是,那就稍微摘除一些,該看的看,不該看的不學。他們現在都是少年心性,最是培養品行的時候了。”
劉姝寧也覺得馬尋說的有道理,一眾皇子全都是十多歲。
這個時候自然就需要注意品德了,真的要是養成了不好的習慣等,以後想要去改都難。
《溫公家範》、《朱子家訓》,劉姝寧對於這些都是張口就來,顯然不是馬尋這樣的半吊子的水平可以比擬。
教育好外甥們,這顯然不是什麼小事情,馬尋和劉姝寧都要花些心思了。
這兩個現在都沒孩子呢,先要教一群叛逆期的少年,還真是一個艱鉅的挑戰。
這也是朱元璋和馬秀英開心的事情,他們現在大事小事一大堆,都有些忙不過來了,所以有人幫忙教孩子,那肯定是開心的。
畢竟馬尋的輩分在這裡,品行等也值得信任,這就是最好不過的帶娃工具人了。
馬尋和劉姝寧這邊還在忙著給朱樉等人進行思想品德的教育課程呢,而有些人顯得就非常著急了。
徐蛾匆匆而來,說道,“老爺、夫人,李相門下送來拜帖,說是明日想要登門拜訪。”
劉姝寧錯愕的看向馬尋,李相不是告老了嗎,怎麼還要登門拜訪?
馬尋也無語,本來以為是要過兩天。可是看這趨勢,李善長回到了京城估計不是第一時間先回家,而是來馬尋這裡得‘醫囑’。
“人還在外面吧?”馬尋就說道,“就給個準話,明天我肯定掃榻相迎。李相來訪,肯定是蓬蓽生輝了。”
也只能是這麼說了,李善長要來訪,這麼個客人是推不走的。
等到徐蛾離開,劉姝寧問道,“夫君,李相這一次過來,是諸皇子冊封之事,還是其他?”
“我也不知,估計是諸皇子冊封,他要來觀禮。”馬尋就吐槽說道,“觀完禮之後,再磨蹭兩個月就是大封功臣了,老人家歲數太大不好奔波。”
劉姝寧謹慎的開口說道,“朝堂大事我不知道,只是李相一向外表寬和、內裡苛責,此前李相告老,會不會怨恨你?”
馬尋對此倒不是很擔心,“他沒事招惹我幹什麼?我們井水不犯河水的,有陛下和皇后殿下護著,我也不用擔心那麼多。”
劉姝寧一想也覺得有道理,李善長是權傾朝野不假,可是他也是一個聰明人,招惹馬尋這個國舅就沒必要了。
哪怕是大家心裡頭都有疙瘩,表面上也是相處融洽,互相使絆子的機率都不算高。
畢竟就馬尋這位置,就算是鬥倒了他,對李善長也沒什麼好處,只會得罪皇后。
李善長權傾朝野也好,嫉妒賢能也罷,那和馬尋真的沒有什麼關係,反正他不會去中書省,談不上李善長的政敵等。
所以李善長回京就回京唄,對馬尋真的沒有什麼影響,他還是繼續忙自己的事情就好。
常茂鼻青臉腫、一瘸一拐的出現了,這倒不是被打的,顯然是狩獵失敗了。
看到馬尋幸災樂禍的樣子,常茂不忿的說道,“舅舅,俺娘讓我過來求藥。”
馬尋就忍不住吐槽說道,“家裡沒有?你們也是將門,家裡肯定常備跌打損傷的藥物才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