雖然現在還沒有正式的冊封親王,只不過很多事情都在井然有序的推進下去了。
此前也就是朱標這個皇太子在朝堂上的影響力比較大,而現在也開始有著其他的宗室走到臺前了。
朱樉等人在朝堂上肯定不會有太大的影響,只是絕對不能小看這些皇子們帶來的影響力。
救火隊員馬尋再次入宮了,只是這一次沒有上朝。
先是去了武英殿,仔細的和朱元璋探討了親王冊封的儀式等,基本上是確定了答案。
儀式基本上雷同於儲君冊立之禮,只不過只給金冊不給寶璽。
這就是稍微和太子有些區別了,冕服之類的就沒有多提,朱元璋的兒子們都是可以同樣規格的穿戴。
“姐夫,常大將軍不敢教老二幾個兵法。”馬尋也開口說道,“他的意思是得有您或者標兒的旨意,要不然他不教。”
朱元璋笑盈盈的問道,“你說為何不讓他們去找徐達?保兒也厲害,還是他們表兄,以保兒的性子肯定是願意照顧他的弟弟們。”
看起來還真的是常遇春說的那樣,這些皇子們可以給與足夠的優待等,但是必須要和一些軍方的敏感山頭保持距離。
徐達是大明第一武將,常遇春是另一個山頭,幾乎可以並駕齊驅。
而李文忠作為三駕馬車當中的另一駕,本質上是屬於和另外兩大山頭獨立,大家保持一定距離即可。
至於鄧愈、湯和、馮勝、廖永忠等人,最多是小山頭,可以讓三駕馬車稍微給點面子。
馬尋心裡有數了,就說道,“我估計也是這回事,那你得給常大哥說清楚啊,要不然他不願意教真本事,我就算是想教也沒能力教。”
朱元璋笑著開口,“你記好了啊,本事他們不缺,品行得多教一些。”
馬尋自然也是這麼想的,要不然這幾個傢伙跑去了封地,說不定就放飛自我成為類人形生物了。
不過馬尋還是有所擔心,“姐夫,我聽老二他們幾個談起軍事,各個也都是頭頭是道,用兵策略等也不太相同。”
“那用不著管,天德和伯仁用兵也不同,保兒用兵又是一個路數,能贏就行。”朱元璋就說道,“因材施教的道理你應該懂,用不著讓老二幾個路數一樣。”
馬尋也算是吃下了定心丸,不管是陶凱這個禮部尚書所擔心的冊封親王的儀式,還是常遇春所謹慎對待的親王接觸大將等,這都不是什麼問題。
看到馬尋要走,朱元璋忽然說道,“李相這兩天要回京了,說不定要去你府上坐坐。”
馬尋愣了一下,“他怎麼要回來了?”
“你外甥們要封王,李相能安心嗎?”朱元璋就笑著開口,“登基大典都是他操辦的,冊封親王的大體流程他此前也曾商定。”
這話好像真沒什麼問題,因為大明開國前後的一系列大事,李善長都是參與其中了。
馬尋則有些擔心的說道,“他的病只是養個半年多的時間,這就養好了?”
朱元璋調侃著說道,“他到底有沒有病,你難道不比其他人清楚?”
馬尋就謹慎的開口問道,“姐夫,他要去我那,要是讓我給他把脈。我到底是說他病了,還是說他病好了?”
朱元璋就含笑問道,“那你覺得呢?你是想要給他看出病,還是想要讓他病好了?”
“我倒是覺得他一直病著才好。”馬尋忽然覺得不對勁,“陛下,臣醫術不精,哪能是別人沒病給看出病來!”
看到馬尋急了,朱元璋就嘆氣說道,“朕的這個李相,怕是找到了理由回京,就打算賴著不走了。”
李善長是什麼樣的人,朱元璋自然是比馬尋更加心裡有數。
估計這半年在老家的時候,李善長心裡就時常躁動不安、度日如年,品嚐過執掌天下的權力,哪能安心當個富家翁呢。
以前沒什麼理由,也就只能是遙控弟弟李存義,給胡惟庸指點迷津等。現在找到了理由回京,說什麼都不會再回去。
馬尋就問道,“那我繼續給他看出來病?”
朱元璋啞然失笑,隨即說道,“你一身的醫術算是給埋沒了,真要是繼續看出病來,以後讓人怎麼看待你?”
馬尋倒是不太在意的說道,“我這麼點微末的醫術,也不在乎別人怎麼說。”
馬尋這麼說也是誠心實意,雖然他也算是惡補了一些醫學知識,可是到現在也不能自吹自擂是名醫等。
不過朱元璋不這麼認為,說道,“他真要是有病,你看出來就看出來了。要是沒病的話,那就沒病。這個李善長,以後怕是不敢再裝病了。”
此前也不能說是裝病,偶爾有個傷風感冒的很正常,但是那時候的李善長就會將小病誇大,這也算是以退為進的招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