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是什麼人?”
“憑什麼打人?”
“警官,你不管管嗎?”
新福刑事則是將手下大竹山拉在身前擋著,心中暗罵,別問我啊!問我有什麼用?當年我都管不了,現在還管什麼?
不過一時間他倒是有點懷念,果然還是當年那個味!
白石扶美子見丈夫被踹,自知沒資格勸說,只想起身替他擋一下,但奈何剛剛被嚇得腿軟的厲害,試了好幾次也沒站起來。
“都給我閉嘴!一群廢物!”古美門靜雄被吵的更煩了,直接一人一腳全踹倒了,“一點破事鬧成這樣,這麼多男人沒一個有用的!什麼玩意!”
“噗嘶,噗嘶~”新福刑事眼見事態要升級,連忙悄悄發訊號,試圖引起綾子的注意,他算是看出來了,只能指望這位看看能不能勸一下。
綾子也是很無奈,明顯靜君因為這件事心情很不好,現在正在氣頭上,哪怕是她,勸說的效果應該也不會太好。
“靜君,先消消氣,至少也要讓他們知道是怎麼回事吧?到時候再打也不遲……”
毛利一家頓時側目,這……是這麼勸說的嗎?這真的是我們認識的那個溫柔善良的鈴木大小姐嗎?
不過效果還不錯,古美門靜雄聞言也沒再補刀,只是將領口扯開,朝新福刑事道:“你來說吧。”
新福刑事頭皮發麻,用力一拍手下肩頭,“大竹山,這個重要任務交給你了,再說一遍給他們聽。”
“啊,這……”大竹山渾身肥肉一顫,額頭開始冒油,不過還是老老實實地做了,然而他剛開口,門口又有人在喊。
“抓她坐牢!必須抓她坐牢!我絕對不會原諒……”
古美門靜雄聽到這公鴨嗓子似的吵鬧聲,頓時又是眉頭一皺,順手抄起椅子砸了過去,剛醒來沒多久的受害人辰村慎介,滿頭是血的昏了過去。
亂糟糟的,一堆人躺了一地。
新福刑事就當沒看見,立刻又拍了拍手下肩膀,後者連忙繼續解釋原委。
白石覺志等人還要開口,毛利一家連忙齊上陣示意他們別說話,安安靜靜聽著,不然怕是還要捱揍。
屋裡頓時安靜了下來,只有大竹山發顫的聲音在繼續做著事件說明。
良久,事情解釋清楚,白石覺志捂著被踹的生疼的大腿,勉勉強強和其他人互相攙扶著站了起來,來到古美門靜雄身前。
“您說的對,是我們太廢物,太沒用了,如果我們果斷一些,直接辭退辰村,就不會讓扶美子陷入這種為難的處境,我們被打是應該的。”
“覺志……是我的錯,我不該用這種方式的……”白石扶美子邊哭邊搖頭。
“不,扶美子,是我們太軟弱了,這種事情就算要做也該是我們來。”頭髮花白的酒廠老師傅開口道。
“沒錯,這種事不該讓扶美子來做的!”
古美門靜雄簡直氣笑了,指著他們對綾子道:“看到了吧?都什麼腦回路?人均潛在犯罪分子是吧?”
新福刑事也是滿頭黑線,“我說,你們幾個,在警署說這種話真的好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