和新福刑事說笑了兩句,古美門靜雄臉上表情就冷了下來,視線落在對面的白石扶美子身上,後者低垂著頭,看不到臉。
“低頭做什麼?你不是要做酒廠的大功臣嗎?應該昂首挺胸才對啊。”
古美門靜雄忽然開口,話語間沒多少火藥味,但是站在門口,熟悉他脾氣的綾子等人,全都感覺到這次才是他氣狠了的樣子。
新福刑事默默搖頭,似乎是在感慨,當初那個暴躁少年,如今竟然也沒那麼動不動就發火動手了。
白石扶美子沒敢抬頭看古美門靜雄,只是用細不可聞的聲音道:“對不起……對不起……”
“你對不起誰啊?我又不認識你。”古美門靜雄嗤笑一聲。
“對不起……讓您失望了……”白石扶美子默默流淚,面前的桌子上開始溼潤。
“抬起頭!”古美門靜雄猛地喝了一聲,嚇得白石扶美子一個哆嗦。
不光是她,旁邊的新福刑事更是條件反射般地直接跳起,用看不清的速度,第一時間躲到了下屬大竹山的身後。
大竹山扭動胖胖的身軀,茫然地看著身後的上司。
“咳,我起來活動下身體。”新福刑事若無其事地扯扯領口,總覺得有點緊。
砰——
一聲巨響,審訊室的桌子直接被一巴掌拍斷,碎成三塊倒在地上。
新福刑事第一時間抱頭防禦,蜷縮身軀,讓大竹山的身體牢牢擋住自己。
毛利小五郎目瞪口呆地看著他流暢的動作,不由感慨道:“這是被古美門警視打過多少次,才訓練出來的反應啊?未免也太熟練了吧?”
“靜君……”綾子擔心地上前,輕輕在古美門靜雄身邊喚道。
“抱歉,嚇到你了,我沒事的。”古美門靜雄擺擺手。
“對不起……對不起……對不起……”白石扶美子捂著嘴,不停抽泣著,重複著道歉的話。
“我已經說了,你沒什麼對不起我的,畢竟我們素不相識,你要殺的傢伙我也不認識,鹿兒島這裡更不是我的轄區。”古美門靜雄氣得發笑。
“我生氣沒別的意思,我就是覺得……呵,mdzz!”
“對不起……”白石扶美子泣不成聲。
“走了,這事跟我也沒什麼關係,新福刑事你看著辦。”古美門靜雄直接起身,而後看向門口。
“毛利偵探下次這種事情不用叫我來,我本來睡的好好的,大半夜折騰這麼一趟……”
“啊,哦,知道了……”毛利小五郎縮了縮脖子,不是他的主意,是小蘭非要打這個電話的,唉,只能替女兒背鍋了。
“扶美子?!”
好巧不巧的古美門靜雄剛要走,酒廠的社長,也就是白石扶美子的丈夫白石覺志,帶著幾名酒廠員工趕到了。
“你們要對扶美子做什麼?”白石覺志一進來,看到混亂的場面,下意識就質問道。
“滾!廢物一個。”古美門靜雄沒好氣地直接將人踹開。
白石覺志被踹的吃痛倒在地上,其他酒廠員工頓時炸鍋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