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不知道為什麼,白鳥任三郎總覺得這話有些怪怪的。
……
幾分鐘後,琴酒,貝爾摩德,伏特加以及史考兵被塞進了押運車裡,風見裕也帶著幾個公安,上趕著過來當司機。
古美門靜雄也沒在意,有人幹活還不好嘛,帶著白鳥和佐藤單獨上了一輛巡邏車。
白鳥任三郎負責開車,另外兩人則是閒聊起這幾天的經過。
“四千多噸的黃金?!!”
聽聞了貨船上載著的物品,佐藤美和子瞪大了眼睛,“難怪那些大人物們寧可站在海邊吹風也要等呢。”
白鳥任三郎則是皺起了眉頭,有些憂心忡忡,“這麼多黃金,對市場的衝擊太大了,一旦訊息走漏,可能會引發一場不小的金融災難。”
“這就不是我們該操心的了。”古美門靜雄懶得想那麼多,“倒是你可以跟你家裡說一聲,儘量規避一下風險。”
白鳥任三郎毫不猶豫地搖搖頭,“不了,這已經算是利用職務之便給家裡牟利了。”
古美門靜雄翻了個白眼,“那不好意思啊,鈴木家早就收到訊息了,甚至運載黃金的貨輪,都是他們提供的。”
“……”白鳥任三郎頓時麻了,自己剛剛正義凜然的話,豈不是當面給上司上眼藥?
佐藤美和子笑著拍了下古美門靜雄的肩膀,“好了,這有什麼可吵的,比起那些爭奪黃金的大人物們,你們兩個都算是聖人了。”
“聖人就誇張了,主要是要那麼多黃金也沒什麼用,又不缺錢。”古美門靜雄搖搖頭。
“是這樣的。”白鳥任三郎認同地點點頭。
這下輪到佐藤美和子麻了,她扁了扁嘴,說道:“好了,知道你們兩個都是該死的有錢人了,就我一個窮鬼。”
三人說說笑笑,很快就來到了關押赤井秀一和波本的療養院,還沒到門口,怪盜基德就從路邊鑽了出來。
嚇得前面開押運車的風見裕也差點掏槍,等看清是怪盜基德之後,才鬆了口氣。
“你們可真夠慢的,確認一下,是這傢伙嗎?”怪盜基德變魔術似的,從身後拖出來一個比他胖了兩圈的中年油膩男。
古美門靜雄放下車窗打量了下昏迷中的朗姆,翻了個白眼,“我上哪兒知道去?一會兒進了療養院,讓琴酒他們認一認。”
“行吧。”怪盜基德放下朗姆,唏噓道,“本來我聽說這傢伙是酒廠二把手,還以為一定有一場惡戰,甚至需要經歷重重陷阱,突破種種難關,才能最終見到對方。
沒想到啊,這傢伙竟然是一個人躲著的,住的地方很偏僻,藏的很刁鑽,周圍倒是佈置了一些警戒陷阱,但都很好搞定。
唯獨他本人竟然也有不俗的武力和警覺性,稍微費了點功夫,還借用了一下古美門警視你那張臉的威懾力,才算是拿下了。”
在見識過古美門靜雄的誇張武力之後,怪盜基德對朗姆的那點武力真心覺得很一般,毫無挑戰性。
古美門靜雄聞言點點頭,“嗯,之前基安蒂也說了,朗姆神神秘秘的,從來不露面,甚至不用真實聲音,十分謹慎,獨居倒也不算意外。”
幾人說話的時候,風見裕也已經跟療養院的守衛做過身份驗證,可以進入了。
古美門靜雄便直接下車,準備給波本等人一個大大的驚喜,不過白鳥任三郎坐在車裡,一動沒動。
“我就不進去了,有些事情知道的越多越麻煩,我現在的工作量已經超飽和了,還是不摻和了,就在這裡等你們出來。”
古美門靜雄聞言這才想起來,白鳥任三郎路上聽他和佐藤美和子說了一堆關於酒廠的隱秘情報,結果一點問題都沒問。
現在想想,這傢伙還真是很有敏銳性,對於不該好奇的事情,絲毫不好奇。
“你這種人不上位當官僚,真是天理難容了。”古美門靜雄調侃了一句,然後就帶著其他人進去了。
到了庭院裡,古美門靜雄先把琴酒單獨拎了出來,然後跟他確認了朗姆的身份。
琴酒是見過朗姆的,所以一眼就認出來了。
怪盜基德見狀就湊了過來,搓著手,嘿嘿笑著問道:“那個……古美門警視,你看……那個女的……”
一邊說,他還一邊賊兮兮地瞄著衣衫襤褸的史考兵,在不明就裡的人看來,活脫脫一個變態紳士!
“去吧,有人攔你就說我允許的。”古美門靜雄對怪盜基德抓捕朗姆的工作還是滿意的,也沒有刻意刁難,直接讓他扛著史考兵滾蛋了。
怪盜基德跟風見裕也溝通了一下,然後得到了一個空房間,跑去審問動物園的事情了。